不過這時候景淮倒是沒心情計較這些有完沒完的事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言瑾緋紅的小臉,額上細密的汗珠以及眼角要掉不掉的眼淚,這些東西結合在一起難免讓某些人想入非非。言瑾並不知道這人腦子裡在想些什麼,當她好不容易喘過一口氣,對上對面幽邃的雙眼,瞬間有點摸不清狀況,問:“你在想什麼呢?”
“在想什麼時候可以睡你?”景淮答的理直氣壯。
言瑾被他噎了一下,“你……”言瑾抬眼打量四周,壓低聲音道:“你要點臉成嗎?”
“不想要了,”景淮再一次展示了自己厚度驚人的臉皮,“我現在只想要你。再說了,咱們是夫妻,夫妻之間想這些事多正常啊。”
“三個月早過了。”
“什麼時候可以啊?”
“要不就……”
言瑾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景淮嘴唇貼著她的掌心往外吐字,“今,晚,吧。”
言瑾的臉紅的跟熟透的蝦子一般,她是真沒想到這人吃個飯都能想那麼多有的沒的,怕他再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來,忙夾了一筷子青菜堵住了他的嘴。
景淮兔子吃青草一般咽掉了嘴裡的青菜,而後直接翻過桌子跟言瑾坐在一塊兒,眼神哀怨的望著她道:“行不行啊?”
“你……不是還要守孝嗎?”言瑾緊張的腦子都亂了。
“我守孝期早就滿了,”景淮從身後將人擁入懷裡,不住的在人頸側耳後擦邊點火,“現在該解決咋倆的事了,就給一回嘛,好不好嗎?”
言瑾被他這股黏人勁兒折騰的不自在,忙道:“你先鬆手。”
“你不答應我就不鬆手,”景淮是摸准了現在言瑾不會拿他怎麼樣,現在整個人臉上都是一個大寫的恃寵而驕。
言瑾擔心外邊人來人往的再被人給看去了,輕輕的點了點頭,景淮高興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在人眉心落下輕柔一吻道:“你自己說的,不許反悔。”
入夜,言瑾回到臥房,景淮早就收拾停當等著她了,對上那雙灼熱的雙眼,言瑾心中隱隱泛起一股不詳的預感,“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頭腦中的清明轉瞬即逝,等她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景淮壓在榻間了,灼熱的吻接連落在頸側耳後,雖然早就做足了準備,可是真正到了這一刻,言瑾還是止不住微微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