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瑾抬眸看了一眼自己頭上的白菊,又回過神來打量眼前這個傻冒半晌,忍不住開口道:“你知道出嫁的姑娘什麼時候戴白菊嗎?”
景淮摸不著頭腦,“戴朵白菊還有講究?”
言瑾打量他半晌,終於下定結論:確認過眼神,是智商堪憂的人。
眼見景淮還在一旁傻乎乎的追問,言瑾無奈解釋道:“女子死了丈夫,守寡的時候,就戴白菊。”
“呸呸呸,多不吉利啊,”景淮忙伸手去摘言瑾頭上的白菊,“快摘了快摘了,你相公我康健著呢,必能長命百歲。”
言瑾默默吐槽:“你自己給我戴上的。”
景淮連忙解釋:“我是真不知道還有這層意思,主要是我看這白菊開的挺好的,就沒想那麼多,不然我怎麼可能給你戴白菊呢?咒我自己呢不是!”景淮說完忙吩咐人把院裡的白菊都扔出去,強調道:“不止是白菊,院裡白色的花都給我扔出去。”
處理完那邊,景淮又回過神來哄媳婦兒,“白菊咱就不戴了,除了這白色的,你想戴什麼顏色的相公都給你簪上。”
言瑾隨口胡謅:“我若是想戴綠色的呢?”
景淮啞口無言,半晌才道:“這……綠色的……咱也不戴了吧。”
言瑾忍笑忍的辛苦,抬手在他鼻樑上輕颳了一下道:“整天想什麼呢?”
“你給我開玩笑,”景淮把媳婦兒攬進懷裡道:“玩笑是這麼開的嗎?”
言瑾輕扯他的雙頰道:“想逗逗你。”
這樣鬧了一會兒,兩人心情都好了許多,景淮把下巴搭在言瑾肩膀上道:“不賭氣了,咱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從來就沒有跟你賭氣,”言瑾微微後仰,依偎在他肩膀上,“是你一生氣就把我丟在府中不管的,”說到這兒,言瑾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指尖輕觸上他的臉頰,解釋道:“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我就是氣急了,我……你疼不疼啊?”
“疼,”景淮小聲哼哼,“都快把我給疼死了。”
疼個屁,當時言瑾雖然生氣,但還是收著力道的,那一巴掌雖然響亮,但卻沒有什麼實際的力道,景淮之所以接受不了是因為他沒想到言瑾會對自己動手。現下媳婦兒既然問起來了,那他自然要裝出幾分可憐巴巴的模樣,好讓媳婦兒多心疼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