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啟帝點頭,從身後的暗格里取出兩份完全不一樣的帳本交給了他,趁著李恪翻看帳本的工夫解釋道:“這兩份帳本,一份是豫州知州劉思敏呈遞上來的,還有一份是朕在豫州的暗線呈遞上來的,你也看到這帳目上的出入了,既然你回來了,就替朕走一趟豫州,查清這帳目上的出入。”
李恪現在是哪也不想去了,出了趟塞外,言瑾成親了,走了趟東海城,言瑾連孩子都有了,這要是再出去查上幾個月的帳,誰知道回來言瑾又會給他製造什麼驚喜。
“查個帳而已,皇兄派別人去吧,”李恪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絕。
“你給朕清醒點兒,”元啟帝直接將帳本摔在他臉上,“你是想讓朕派個欽差大臣光明正大的去查帳嗎?劉思敏是傻子嗎?查的出來才怪呢!”
“我要是走了,言言她……”
“言什麼言啊?人家小兩口過的好好的,你就非得去橫叉一腳啊!堂堂一個王爺,整天弄的跟個爭風吃醋的小妾一樣,知不知道丟人兩個字怎麼寫?”元啟帝很少朝他發火,這次顯然是動了氣,“明天就給朕滾去豫州查帳,查不出來,朕就剝了你的皮!”
李恪也明白問題的嚴重性,遂領了聖旨大搖大擺的下了豫州,明面上是出去巡遊賞玩的,實際上則是為了暗中查清帳目上的出入。
劉思敏早早就收到了李恪巡遊豫州的消息,在李恪入城那人更是殷勤的親自出城迎接,將他安置在一處精緻的別苑內,派了二十多個僕役隨行照料,不過究竟是照料還是監視,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劉思敏雖然覺得李恪突然巡遊豫州有些不對勁兒,但禮節上依然不敢怠慢了他,從各地搜羅了數位大廚來照料他的口味,每日裡北方的戲劇南方的小曲挨個獻藝,甚至更是一咬牙,親自挑選了數十位美婢過去貼身伺候。
劉思敏本意是打算在他面前賣個好,不管他究竟是來做什麼的,總歸跟他打好關係沒有壞處,但他沒想到這好沒討著不說,反而碰了一鼻子灰。李恪當天就把那十來位美嬌娘直接退了回去,還讓人傳話:這樣的磕磣顏色,還好意思拿出來丟人現眼。當即把劉思敏氣的要吐血。
“這樣的絕色他都嫌磕磣,他是想要個什麼樣的啊?”劉思敏怒極,“以往京中來人都是這般應付的,我就沒見過這麼難伺候的祖宗。”
“不管怎麼說,人家是京中來的,還是皇上的親弟弟,大人無論如何不能把人給得罪了,”那謀士出主意道:“我倒是聽說這李恪對言瑾頗有幾分情意,不若……”
“不若什麼?”劉思敏直接打斷他道:“言瑾是誰啊?那是護國公的掌上明珠,景小侯爺的正妻,我若真有那個本事把言瑾弄過來哄他,還用在這兒受這祖宗的氣。”
“我不是這個意思,”那謀士道:“我聽說李恪現在可是巴不得那兩位和離好早日娶言瑾過門呢,大人若是能給他出個主意,助他早日得償所願,想必李恪是定然會念著大人的人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