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都是你害的!”景淮情緒失控,拼命捶打著牢門,“是你故意出現挑撥我和小瑾的關係,是你利用當年的那點恩情故意將我騙至豫州,攪入逆案,是你……”
“侯爺說不出來了嗎?那我來替您說,”此刻慧娘完全卸下了當初的偽裝,一字一句直往景淮心口上戳,“侯爺剛才說的都對,我是故意把你騙去豫州,也是在故意挑撥你和言瑾的關係,但言瑾的死難道跟侯爺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嗎?說到底,我不過是擺好了一局棋,而親手把言瑾推上黃泉路的,是您啊,侯爺!”
“小瑾,我的小瑾……”景淮幾欲哽咽,他無心去想慧娘做這些的目的是什麼,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言瑾清瘦的面容,緊緊抓著他的手,挽留的話語……只余無盡的後悔與懊惱。
慧娘瞧著時機差不多了,忽而取出一紙認罪書放在他跟前,誘導道:“侯爺若覺得對不起言瑾的話,不若簽了這紙認罪書,早些陪你的夫人孩子上路吧!”
那是承認與劉思敏勾結,牽入豫州逆案的認罪書。
景淮連看都沒看,直接咬破了手指在上面按下一個血手印,他記得言瑾害怕黑,那自己就去陰曹地府陪著她吧。
晚些時候,慧娘帶著這紙認罪書悄悄進了晉王府,將其交到李恪手中,李恪看到上面的血手印,誇獎道:“做的不錯。”
慧娘聽後笑吟吟的依了上來,攀上他的肩膀嬌滴滴的道:“我答應王爺的都已經做完了,那王爺答應我的呢?”
如果此刻慧娘能多張一個心眼兒的話,他就能發現李恪現在半點兒都不高興。
“這麼想給我做妾啊?”李恪的手指輕輕滑過她的下巴,慢慢向下游移,最終在她的脖頸處停了下來,指骨分明的手猛然併攏,收緊了力氣。
慧娘險些提不上氣,掙扎道:“王爺……咳……這是什麼意思?”
“你膽子不小啊?”李恪猛然間變了臉色,“我只是讓你去挑撥他們夫妻間的關係,我何曾讓你傷害言瑾分毫,可你竟對她痛下殺手,將她置於火海啊,你可真夠毒的啊!”
慧娘用力掙脫出來,臉憋的通紅,半天才喘過氣兒來,淚眼汪汪的道:“王爺在說什麼呢?慧娘聽不懂,是慧娘做錯了什麼嗎?”
“收收你的眼淚吧!”李恪冷冷的道:“本王可不是景淮,不吃你這一套。你敢對言言出手,本王自然容不下你。不過,念在你這次幫了本王這麼大忙的份兒上,姑且留你一條性命。”李恪微微抬高了她的下巴,“既然你這麼喜歡給人做妾,那本王將你送給齊王如何?你這樣的賤貨,本王那荒/淫的皇叔必然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