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王的確混蛋,”李恪慢悠悠的道:“但他又比我強到哪裡去了?本王就算再混,至少不會冷落自己的正妻,不會丟下她一個人在火海中垂死掙扎!言言,不若你嫁給本王,讓本王好好疼疼你,你就知道誰對你更好了。”
“謝您抬愛!”言瑾冷冷道:“不過用不著!”
刑部大牢內,景淮糾結許久,還是覺得不能稀里糊塗的死的這麼窩囊。原本他以為言瑾死了,自己了無牽掛,是生是死已經不那麼重要了,可現在言瑾還活著,他更願意在以後的生活中彌補對言瑾的虧欠而不是拿命去補償她。景淮咬破手指寫了封血書喊冤,而這封血書輾轉來到了御前。
景淮喊冤的血書到達元啟帝手中不久,便聽內侍通傳,言瑾一身正裝跪在昭徳殿外為景淮喊冤。
景淮摻和到這案子裡本就稀里糊塗,再加上此案是李恪主審的,憑著元啟帝對自己弟弟的了解,覺得就憑李恪對景淮的怨恨,陷害他一把是絕對有可能的,但元啟帝隱約覺得自己媳婦兒和護國公府好像沒有輕易放過景淮的打算,於是元啟帝又將這個難題拋給了自家媳婦兒,問:“怎麼辦呢?”
言瑜恨鐵不成鋼的出了殿門,看著自己妹妹跪在那兒又急又氣,厲聲道:“言瑾,你犯什麼糊塗,給本宮站起來。”
言瑾並沒有站起來的打算,垂著頭道:“長姐,景淮他是冤枉的。”
“本宮管他冤不冤枉,”言瑜道:“就憑他為了一個女人將你置身火海就夠他死一百次了,我護國公府的姑娘,絕不容外人欺辱!”
“長姐,你這是公報私仇,”言瑾道:“我和他的事以後再處理,但這件事跟他真沒關係。”
言瑜道:“公報私仇怎麼了?他敢欺負我妹妹就該給他張張記性,你若是還把我這個長姐放在眼裡,就馬上給我站起來回家。”
言瑾自然不會站起來,言瑜雖然心疼妹妹,但還是不想就這麼放過景淮,索性眼不見心不煩回了內殿。護國公夫婦自然也知道言瑾連日為景淮奔走開脫的事,王氏不免有些擔憂,憂心道:“咱們要不過去勸一勸吧?”
護國公道:“你的姑娘你還不了解?她鐵了心要做的事,哪個能勸的住?”
王氏一聽這話擔憂更甚,急道:“你說她不會還念著那個混小子吧?這混蛋要禍害我的瑾兒到什麼時候啊?”
護國公道:“這個我倒是不擔心,我自己的姑娘我清楚,他們倆的事兒咱們也不用插手,慢慢往後看就是了。”
天公不作美,不知過了多久,天上竟淋淋漓漓的下起了小雨,剛開始還是牛毛般的細雨,後來雨越下越大,如珠簾一般灑落,不多時便沾濕了言瑾的衣襟,濕透的髮絲沾在人的臉上,脖頸間,密集的水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淋的人簡直睜不開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