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子遠沒有結束,言璟三天兩頭便要找藉口揍他一頓,每次都要打的他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才肯罷休,偏偏景淮只能生生受著,不能還手,忍不住感嘆:“言家這三兄妹裡邊兒,得屬自己媳婦兒脾氣最好了。”
京城裡邊言瑾的日子過的也不清靜,他們倆和離的消息一出,上門提親的簡直數不勝數。有的是為著言家的權勢,畢竟言家在朝堂上的地位舉足輕重,說是把控著半壁朝堂也不為過,娶了言瑾日後朝堂之上平步青雲指日可待;有的則是單純為了言瑾,姝麗無雙,才學淵博畢竟不是吹的;還有的是兩者皆有之。不管怎麼算,這樁婚事穩賺不賠就是了。護國公府每日都有各色人馬抬著厚禮前來,整條街都被堵了個水泄不通。
李恪好不容易盼到他們倆和離了,有了這樣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晉王府的車馬一到,旁人都不自覺的讓步,李恪下了馬車環視一周,挑了幾個不順眼的刺頭開始找麻煩。
“你是安樂侯府的小世子吧?堂堂安樂侯府連件兒像樣的禮品都挑不出來了嗎?拿著這麼磕磣的東西也好意思上門提親,真給你們候府長臉!”
“這是明遠將軍的獨子吧?確實,看出來了,舞刀弄棒的莽夫一個,半點兒禮數都不懂,上門提親沒有父母陪護你不知道找個媒人啊?自個兒給自個兒提親,倒真是新鮮了!”
“還有你隋寧伯,我沒記錯的話您老得有三十了吧?知道我們言言今年才多大嗎?人家都是十幾歲的少年來提親,你都一把年紀了還來湊什麼熱鬧,梳油頭戴高帽,你裝什么小年輕啊你!”
“還有你,弱不禁風的窮酸書生一個,要權沒權,要勢沒勢,要臉沒臉,還真有顏面來提親,你是沒睡醒啊還是腦子進水了,言言跟了你去喝西北風啊!”
……
李恪雞蛋裡挑骨頭在這兒耍了好一陣威風,那些受了他嘲諷又不敢得罪他的,只能悄悄退下,還有一堆壯著膽子硬要杵在這兒的。李恪掃了他們一眼,狠厲道:“還真有這沒皮沒臉的,我今天把話撂在這兒,誰敢跟本王搶王妃,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能耐!本王讓你有命提親,沒命娶親!”
李恪帶著一眾禮品大搖大擺的進了護國公府的大門,主禮人開始拿著禮單唱和:“夜明珠百顆,東海珍珠五十斛,翡翠如意二十柄,描金雕花屏風十扇,各類玉器擺件若干,金銀首飾若干,銀紋繡百蝶度花裙十套,碧霞雲紋聯珠對孔雀紋錦衣十套,拖地煙籠梅花百水裙十套……”
護國公輕抿了一口茶,打斷他道:“不用念了,你的意思我都明白。”
李恪笑道:“那老師的意思呢?”
“陪我到外邊走走吧,”護國公起身,李恪忙跟了出去,護國公不疾不徐的道:“我教過那麼多皇子,除了陛下,王爺在這群皇子裡面算是出挑的,你的性格品行我都清楚,依著老夫的意思呢,你跟瑾兒確實挺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