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宋嗤道:“你不怕我殺了你去找東倭人合作?”
“島主不會的,”景淮堅定的道:“島主雖居海外,但骨子裡依然流著我大梁的血,向來史上只有一致對外的,又何曾見過通敵叛國的!”
“你小子倒真是會給我戴高帽,”廉宋道:“你設計星雲島的事我以後再跟你算帳,現在你給我看看這戰局該如何部署?”
景淮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划起來,“這裡是星雲島,這兒是落英島,這是倭人的船隊,按照我們的計劃,言帥會從落英島出兵,一路向後包抄,切斷敵軍退路,一路橫亘其中,直取敵軍主力,這剩下的一小部分散兵游勇,島主還應付不了嗎?”
景淮說的沒錯,言璟派軍進攻敵軍主力,敵軍主力受損,慌忙撤退之時,又遭到了戰英所率的後翼船隊的攻擊,混戰之中,敵軍的船隊很快便迷失了方向,竟選擇分散向四周突圍的自殺式進攻,船隊的主力基本被言璟等人剿滅,一小部分流竄到星雲島,又遭受星雲島漁民的重創。
戰局一直持續到午夜時分,浩瀚無邊的海面上有零星的火光跳動,如幽冥鬼火一般跳躍閃動。言璟率軍在星雲島靠岸,與廉宋和談結盟之事。
廉宋也明白,既然已經置身戰局之中,想要獨善其身是不可能的,遂同意言璟派軍入駐星雲島,建立海上防線的要求。末了對著景淮道:“我說過戰後要找你算帳的,這事兒你沒忘吧?”
這下景淮還沒說什麼,月芽先氣沉不住氣了,不顧形象的從窗外翻了進來,一把擋在景淮跟前,道:“阿爹不能處置景淮哥哥。”
“你偷聽也就罷了,你還明目張胆的跑進來,”廉宋不滿道:“你爹的事兒還輪不到你拿主意,給我出去。”
月芽撅著小嘴道:“淮哥哥幫助我們族人共抗敵軍,回過頭來,阿爹卻要處置淮哥哥,這是恩將仇報。”
“大人的事小孩兒別插嘴,”廉宋重複道:“給我出去!”
“我不,”月芽語出驚人,“我喜歡景淮哥哥,我這輩子非他不嫁,阿爹若是要處置他,那就先處置我。”
這下廉宋沒被活活氣死,景淮先炸毛了,這麼大一頂帽子扣在頭上,景淮冤都要冤死了,連忙辯解道:“小丫頭,你別胡說八道成嗎!”
“我沒胡說八道,”月芽道:“我就是喜歡你,就是要嫁給你。”
景淮第一反應,這姑娘怕不是癔症了吧?第二反應,胡說八道什麼啊,這大舅兄還在這兒聽著呢,這要是回去給言瑾學個一句半句的,那他跟言瑾的事兒不是徹底黃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