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兄說的是,”景淮連連點頭,“只要大舅兄能幫我把小瑾娶到手,您讓我幹什麼都成。”
“話別說的太早了,”言璟換了個舒適的坐姿,道:“我聽說李恪最近對小瑾挺上心的,又是在我爹面前說好話又是請求陛下賜婚的,只要小瑾點了頭,這事兒會辦的很順利。”
景淮在心裡小聲咒罵了一句,雖然相隔千里,但並不妨礙景淮吃這一口酸爽無比的老陳醋。
景淮自打從京城回來後,每次與東倭人作戰都不要命似的衝到最前沿。戰後幾名小卒聊起了閒話,一人道:“話說咱們小侯爺怎麼了?最近打仗這麼拼,著什麼急啊。”
“能不著急嗎?”一人接話道:“媳婦兒快被人搶跑了,不急才怪呢。”
在場的士兵大多常年駐守東海,不了解這事是個什麼情況,被知道詳情的人詳細的講述了一番,“話說咱們小侯爺的前妻是言將軍的親妹妹……”
“那也不對呀,”有人聽罷不免露出疑惑,“既然他們早就和離了,那現在言姑娘要嫁給晉王不是很正常嗎?小侯爺為什麼不高興啊?”
“腦子轉個彎行嗎?還能為什麼啊,舊情難忘唄,”眾人聽罷哈哈大笑,“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這話可是亘古不變的真理。”
有人驚奇的問:“那言家姑娘能嫁給晉王嗎?若這是要是成了,言家可就出了一位皇后,一位王妃了。”
“這誰知道啊,”有人接話道:“我看言將軍挺看好小侯爺的,說不準小侯爺就跟這言家姑娘復婚了呢。”
“醒醒吧你,一個王爺,一個侯爺,是個姑娘都知道該怎麼選。”
“那言家姑娘為什麼沒嫁給晉王呢?說不定也對侯爺念著舊情呢。”
“是啊,咱們小侯爺儀表堂堂,又有謀略,又會帶兵,比著晉王也不差啊。”
“那晉王差嗎?能得嫁王府,誰願再入候門?”
“咳咳,”景淮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帳外,眾人看見他連忙噤了聲,景淮大步流星的邁了進來,環視一周道:“強調一下,言瑾是我妻子,以前是,現在是,以後還會是,明白嗎?”
人群中不乏有膽子大的,調笑道:“小侯爺,你們不是早就和離了嗎?”
“誰規定了和離之後不能復婚的?”景淮絕對不能忍受他們把言瑾和別人湊一對,尤其這個人還是李恪,於是當著眾人的面誇下海口:“你們都給我瞧著,等小爺我打完這場帳,回去我就娶媳婦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