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府跟來的丫鬟小廝早就嚇破了膽,遠遠的跑到一旁躲著,這些殺手倒也不理會他們,目標明確,直衝言瑾而來,景淮和李恪一前一後將言瑾護在中間,景淮劈手奪下了迎面而來的一柄彎刀,乾淨利落的將面前的三個殺手斃命,李恪也不遑多讓,手掌翻轉間殺手的骨骼破碎之聲清脆可聞。
景淮正在應付前面,側面卻有殺手找准機會持刀直逼言瑾,景淮應付不及閃身擋在言瑾前面,布絹破裂之聲傳來,彎刀直接刺入他腹部,溫熱的血液霎時就流了出來,景淮徒手將彎刀拔了出來,將來人封喉,正想回頭問言瑾傷著沒有,卻見李恪輕快的攬著言瑾掠出了戰局。
李恪帶著言瑾找了塊兒乾淨的地方落腳,衝著景淮扯出一個粲然的笑來 ,“小侯爺,剩下的這幾個廢物就交給你了,別讓我和言言失望啊。”
景淮無語的瞪了他一眼:“……你妹!”
眼見那些殺手又要衝著言瑾去了,景淮也顧不得自己的傷口,雙手直接握上了兩柄彎刀,鮮血霎時順著指縫滑落,景淮找準時機朝那殺手的膝蓋用力一踢,那殺手失力向後跌去,景淮奪過兩柄彎刀,轉換刀柄,血雨飛濺間又放倒了幾人 ,轉眼只剩最後一人,景淮強忍下攀骨而來的痛意,將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問:“誰派你來的?”
那殺手的瞳孔猛然放大,隨後直直的向後跌去,景淮反應過來要去攔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這人竟是在牙齒里藏了劇毒。
景淮回頭望向言瑾,見她沒有受傷這才稍稍安下了心。李恪取出一方帕子,十分矜貴的將手上沾的血擦乾淨,又另取了一方乾淨的帕子要幫言瑾擦臉上的血,景淮正要發火,卻見言瑾伸手接了過來,道:“我自己擦。”小醋王這才鬆了一口氣。
景淮見言瑾看向自己,忙擺出一幅可憐兮兮的表情企圖引起她的注意,他臉色蒼白,身上被人捅了個窟窿,疼的直抽冷氣,言瑾啟唇尚未來得及說話,卻聽李恪十分慵懶的搶先道:“你不是還要禮佛嗎?咱們快些走,耽誤了時辰就不好了。”
“疼,”景淮臉上冷汗直冒,腹部還在不斷的往外涌著鮮血,委屈巴巴的望著言瑾。
“疼就找大夫呀,言言又不會治傷,”李恪十分隨意的指使著那些快要嚇破膽的小廝,“好生送侯爺回去,記得給他請個大夫啊。”
景淮狠狠的瞪了李恪一眼,“你心可真夠黑的!”
“本王好心給你找大夫,這還落下埋怨了,算了算了,懶得管你,”李恪從腰間解下一枚令牌丟給那小廝,吩咐道:“去找葉卿默,讓他查查這些人什麼來頭,”轉身又牽了言瑾的手,心情頗好的道:“走,帶你去禮佛。”
言瑾不放心的回頭看了一眼,李恪不甚在意的扳著她的下巴把人轉過來,隨意道:“放心,流那麼點血還沒殺只雞流的血多呢,死不了。”
李恪拉著言瑾馬上就走遠了,景淮想跟奈何走了幾步便疼的臉色慘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倆走遠,咬著牙將李恪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