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正經些,”言瑾嗔怒的瞪了他一眼:“安兒還在呢。”
“他知道什麼呀,”景淮臉皮極厚的望向自家兒子,“小寶貝剛才有看到什麼嗎?”
平安欲蓋彌彰的用白乎乎的小手捂住眼睛,奶聲奶氣的道:“安兒什麼也沒有看到,安兒也不會告訴別人爹爹和娘親在玩親親的遊戲。”
言瑾臉紅的能滴血,把頭埋在桌子上簡直不好意思去看兒子。景淮朝著他的腦門輕敲了一下,“兒子,咱有時候不用這麼實誠。”
二人拉著平安出了酒樓,微風一吹,臉上的紅意才稍稍消散了些。粼粼的湖面上飄蕩著萬千隻小巧玲瓏的河燈,皎白的月光與黃潤的燈光交融在一起,在湖面上投下不一樣的色彩 。平安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些,興奮的眼睛裡能迸出光來,扯著言瑾的手道:“娘親,安兒想玩那個。”
“好啊,”言瑾向來是不會拒絕兒子的,聞言只是輕輕囑咐道:“安兒乖乖聽話,娘親去給你買。”
言瑾朝著一個賣河燈的鋪子走了過去,景淮則留下來專心照顧兒子。約莫過了一刻鐘,景淮意識到言瑾還沒回來,下意識的折返回去找,卻只在一處僻靜的拐角處,找到了三盞破碎的河燈。
景淮的心臟漏跳一拍,直覺要出事,他勉力壓下心頭的不安,一邊慌忙的將平安送回了國公府,一面迅捷的命人帶兵封城。
言瑾失蹤的消息不好往外傳,言璟只得先飛速帶兵封城,對外只道是有匪人作亂,排查奸細。景淮安置好平安後,也抽調了一隊人馬,親自上街搜尋,護國公夫婦更是急得不行,不顧年邁親自出來找人。
熱鬧的街道瞬間冷清不少,百姓看到大隊士兵搜查就慌了,一聽說有匪人作亂,連忙關門閉戶,免得惹禍上身。
景淮帶著人挨家挨戶的盤查,不眠不休的查到了第二日午時,卻還是沒有言瑾的半分消息。
言璟在城門處守了一夜,沒有什麼收穫,只得先看看景淮這邊情況如何,景淮滿是自責的搖了搖頭,眉宇之間滿是焦急之態。
言璟雖然焦急但也還算冷靜,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城門處是我親自守的,諒他們有天大的能耐也不可能把小瑾帶出去,出城的各條道路我昨晚也派人追捕了一夜,並無所獲,所以小瑾必然還在城中。只要他們還沒出城,就是將城裡翻個底朝天也一定要把小瑾找回來。”
“都聽到沒有,繼續給我找,”景淮冷聲吩咐 ,“發現可以人等 ,立刻扣留,聽我發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