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瑾只看了她一眼,便厭惡的閉上了雙眼。
“怎麼?不想見到我?”慧娘狠狠的攥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咬牙切齒的瞪著她道:“可我卻想見你,我今天走到這一步,全是拜你所賜,自當回來回敬一二!”
言瑾懶得理會她,她便一個人自言自語,“我聽命於李恪,幫他做了那麼多事,可她就因為我傷了你,毫不留情的就把我丟給了齊王那個老東西。你知道那老東西折磨人的花樣有多少嗎?你知道我這幾年是怎麼過的嗎?你知道我掙扎著活下來坐到今天這個位子上有多艱難嗎?”
“今天的位子?”言瑾嘲諷道:“給人做妾啊?”
慧娘抬手就是一巴掌,怒道:“嘴巴給我放乾淨點,你做好給我看清楚了,現在形勢可不一樣了,是你落在了我的手裡,我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
“形勢不一樣了?我怎麼沒看出來,”言瑾將口中的血沫吐了出來,“我依舊是國公府的嫡女,而你,還是那個人人皆可欺的賤妾罷了!”
“人人皆可欺的賤妾?說的好,就是我這個什麼都不是的賤妾,現在弄死你就跟掐滅一盞燭火一樣簡單!”握在言瑾脖子上的手猛然收緊了力道,言瑾幾近喘不過氣來,卻聽慧娘近乎瘋魔的道:“景淮為了你絲毫不念舊情,李恪為了你棄我如敝履,可我究竟哪裡不如你?”
言瑾掙扎著勉強往外擠字:“你自己沒本事,怪誰?”
聞聽此言,慧娘雙手掐上了言瑾的脖子,手上下了死力道,就在言瑾憋的滿臉脹紅的時候,慧娘卻突然鬆了手,勾著嘴角道:“差點兒上了你的當了,這麼容易就讓你死了,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言瑾咳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喘過口氣,冷淡道:“你想怎麼樣?”
慧娘在她面前蹲下來,嘴角扯出一抹陰狠的笑來,“你不是國公府的嫡女嗎?不是清高嗎?可我偏要把你賣到最下等的窯/子裡去,讓你也嘗嘗被人作踐的滋味,你說到了那個時候,你身邊的這些人可還會像原來那般愛你如初?”
“果然是你這種垃圾能想出的招數啊,”言瑾毫不在意的譏諷回去,“若是你手下那幾個廢物真有本事把我弄出去,你也不用親自走這一趟了吧?喂,你現在能出的出城門嗎?恐怕你帶著我,連這間房門都出不去吧!”
“你說的不錯,所以,我改主意了。”
言瑾只聽一聲利響,銀光晃眼,下一瞬,慧娘便持一柄倒刺利刃直刺入她的肩膀,言瑾眉頭緊蹙,悶哼一聲,將痛呼聲吞下,慧娘臉上卻是掩不住的得意神色,只見她手持刀柄,順勢一轉,骨肉撕裂之聲清晰可聞,血腥之氣撲鼻而來……
慧娘笑道:“這把刀是為你特製的,感覺如何呀?”
言瑾硬撐道:“不入流的手段罷了,虧你拿的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