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在一旁解釋道:“不是說好了要為我穿一次嫁衣的嗎,這套嫁衣是我自己畫的圖紙,請城中最好的繡娘繡的,其實四年前就做好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拿出來,今天既然是下聘的好日子,那我也來下個禮。我的心裡從來都是你,只有你。”
四年前,言瑾回想了一下,竟是二人鬧和離的那段時間。說來也是造化弄人,嫁衣繡好的那一日,正是二人簽下和離書的那日。
景淮輕聲喚道:“以嫁衣為聘,以真心為證,言姑娘可願再嫁我一回?”
言瑾再無可抑制,緊緊的抱著他的腰,將側臉緊貼在他的胸/膛上,淚水瞬間沾濕了眼眶。
景淮輕攬著她的細腰,嘴唇緊貼在她發梢,溫聲哄道:“不哭了,大喜的日子,笑一個給我看嘛。”
言瑾突然攀上他的肩膀,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景淮腦中的理智瞬間土崩瓦解,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插入她的髮絲,含住她的唇,俯身加深了這個吻。二人正吻的動情,難捨難分的時候,忽聽一陣清脆的笑聲傳來。
“哈哈哈,爹爹和娘親又在玩親親的遊戲,這次被安兒抓到了,”平安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的,正坐在床上笑的前俯後仰。
二人方才正是動情,完全忽略了平安的存在,聞聽笑聲,皆嚇出了一身冷汗,言瑾急忙把景淮推開,臉紅的能滴血,景淮則氣的牙痒痒,恨不能把這小崽子抓過來打一頓再扔出去,怎麼就這麼能破壞氣氛呢。
言瑾過去幫他蓋好被子,紅著臉道:“安兒繼續睡。”
平安卻不肯睡,坐起來提要求,“爹爹和娘親陪安兒一起睡。”
景淮自然是樂意的,言瑾瞧了一眼床鋪,道:“你睡外面吧。”
景淮脫衣上榻,一家三口同榻而眠,平安看看這個,又瞧瞧那個,高興的睡不著覺,而此時景淮的表情卻略顯憂傷,他是頭一次覺得這小傢伙太礙事,景淮用自己的小指悄悄去勾言瑾的中指,眼巴巴的望著她,無奈又好笑。
言瑾好不容易把平安哄的入了眠,景淮直接無視兒子,俯身吻在言瑾唇上,言瑾輕手將他推開,“別鬧了,一會兒又要醒了。”
景淮十分難耐的躺了回去,咬牙道:“我能把這小崽子扔出去嗎?”
言瑾輕笑道:“都什麼時候了,趕快睡吧。”
景淮都快要百忍成鋼了,現下又怎麼可能睡的著,起身將自己和平安換了個位置,言瑾急道:“你幹什麼,他一會兒要掉床了。”
“媳婦兒是不是應該先關心關心我呀?”景淮將言瑾緊緊的扣在懷裡,掩不住喘息粗重,言瑾腰間被什麼灼熱的硬物抵住,瞬間明白怎麼回事了,不好意思道:“你這人怎麼……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