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婚事已定,而景淮是成個親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的類型,一日上朝時,待眾位大人商議完要事,忙跳了出來,挨個給眾人發喜糖,肅穆的朝堂頓時亂成一片,元啟帝實在看不過眼,輕咳了一聲,景淮忙認了個錯,巴巴的跑到元啟帝跟前,將香囊中的糖果遞了過去,道:“這是特意留給陛下的,到時候我跟小瑾成親,陛下您人不到沒關係,禮物可一定要到啊。”
元啟帝恨不得拿糖摔他臉上,無語道:“朕娶皇后都沒你這麼招搖。”
景淮連忙拍馬屁,“怎麼會呢?陛下您娶娘娘的時候,一道詔書下去,四夷八境都知道了,我這要是不給自己好好宣傳宣傳,誰知道我五月十四娶媳婦兒啊。”
元啟帝似是輕笑了一下,“就你貧,既然娶到了,那就好好待人家,若是再讓人受委屈,朕第一個饒不了你!”
“一定,”景淮誠懇道:“我也捨不得讓小瑾受委屈。”
早朝上有幾位大人有事沒到,景淮便派人把喜糖送到人家家裡,還特意囑咐送禮的小廝,喜糖是次要的,關鍵是要把話帶到。於是那些個小廝不厭其煩的向諸位大人複述著自家侯爺和夫人的恩愛情史。
“我家侯爺和夫人七歲就認識了。”
“您知道我們侯爺第一次見夫人發生了什麼事嗎?英雄救美,可見這就叫緣分啊。”
“十多年了啊,我們侯爺對夫人依舊痴心不改,一往情深。”
“夫人和侯爺日後必能恩恩愛愛,甜甜蜜蜜……”
……
諸是這般,兜了一個大圈子,才想起來提醒人家婚宴的時候一定要到場。
景淮最近心情實在是太好,甚至好到親自提了壺酒去找李恪。李恪前些日子被元啟帝扣在宮中,這才剛出宮就得知了景淮和言瑾要成親的消息,心情頓時一落千丈,臉色黑如鍋底,可景淮壓根就沒覺得人家根本不待見自己,甚至還一個勁兒的往人跟前湊。
景淮給兩人各自斟了一杯酒,十分沒眼色的跟人碰了下杯子,道:“這第一杯酒我得敬你,只能說你跟小瑾實在是沒緣分,來,干。”
李恪不搭理他,景淮兀自喝了酒,又給自己斟滿一杯,“這第二杯,我還要敬你,就祝我和小瑾地久天長,白頭偕老。”
李恪的額頭已經有十分明顯的怒意,可景淮這個睜眼瞎全當沒看到,繼續給人敬酒,“這第三杯,我還要敬你,你也老大不小了,趕緊娶個媳婦安定下來,要不然你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多可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