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
不管她最後選誰,親都是要提的,畢竟人都親了,他不能真像那些登徒子,平白占人家便宜。
趙拾扭頭去辦事,趙寒灼回到自己房裡,思索許久,把趙拾之前買給他的刀片拿了出來。
以前他年少輕狂,需要蓄起鬍鬚故作深沉,如今卻是不再需要了。
……
張枝枝一路狂奔回了家,回到自個兒閨房就趴在床上挺屍,臉後知後覺的發燙,跟火燒一樣。
她被一個男人親了,還是那個叫趙寒灼的男人!
他還……還碰她舌頭!!
啊啊啊,沒臉見人了!
張枝枝恨不得用枕頭把自己悶死。
躺了沒多久,溫陵來找她,因為席間一直沒看見她,還擔心她出了什麼事,張枝枝連聲道歉,又撒謊圓過去,溫陵仍是有些狐疑:“有人說你與大理寺的趙大人一起走了,當真不是?”
“當然不是啊!那個趙大人那麼凶,我怎麼會跟他走在一起?”
張枝枝誇張地反駁,溫陵到底是了解她的,忍不住多說了一句:“枝枝,他和顧炤都是同類人,當初爹反對你喜歡顧炤,如今,恐怕也不會支持,你……”
“我知道爹在擔心什麼,他之前四處走鏢,沒好好陪娘,他不希望我也像娘那樣。”張枝枝一臉‘都理解’的表情。
溫陵的表情依然凝重:“他與顧炤相似,你莫要一時分辨不清,把他當成顧炤的替代……”
“他和顧炤完全不一樣,我怎麼可能分不清!”
張枝枝拔高聲音,反應很大,在溫陵疑惑的目光中一一列舉趙寒灼的長處:“他比顧炤溫柔多啦,還幫過我好幾次!他為人也很正直,從來不會對人有偏見,長得也比顧炤好看啊,而且超級會寫故事,如果他沒當官的話,去寫話本子應該也很厲害的!”
張枝枝一打開話匣子就收不住,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看見溫陵一臉無奈的看著自己。
“嫂嫂,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枝枝,這是你自己的終身大事,我不想多說什麼干擾你的判斷,只希望你能看清自己的內心,找個值得託付終身的人。”
溫陵說得很懇切,張枝枝心口發熱,脫口而出:“嫂嫂,那個趙大人說,他會上門提親。”
“提親?!”這次換溫陵拔高聲音:“你剛過不是說和他不熟嗎?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