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梨越過楚懷安要下床往外沖,房門先被楚悅安推開。
“娘,你快替我做主,哥哥從外面帶了個小妖精回來!”
悅兒什麼時候回來的?
蘇梨有點懵,被楚悅安催促著穿好衣服拉到楚謙的院子。
院子裡,楹湘一身青衣仙氣飄飄的坐著,正翹著腿姿態悠然的曬太陽。
她還在這裡,說明昨晚發生的事並不是夢!
“娘,你看她像什麼話,沒名沒份的,竟然這麼大搖大擺的睡在哥哥房中!”
楚悅安抓緊時間告狀,蘇梨穩了穩心神,低聲呵斥:“悅兒,不許無禮,她是謙兒的師父!”
“師父?什麼師父?”
楚悅安瞪大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這女子生得這麼漂亮,頂多才二十歲吧,明明和兄長一樣大,怎麼會是兄長的師父?
楹湘似有讀心術,溫聲開口:“小姑娘,我雖然看著不顯老,但少說也有將近一千歲了,當你兄長師父還是完全夠格的!”
“娘,你看她說的什麼瘋話,這世上哪有人能活一千歲?”楚悅安不滿的駁斥。
她被蘇挽月附了身,身上殘留了煞氣,楹湘將她帶回來以後,給她施法穩固了下魂魄,她醒來時就在楚謙房間,腦袋一轉就看見楹湘自己人一樣在翻看楚謙的東西。
楚悅安大怒,然後被楹湘的美貌震驚。
她質問楹湘是誰,楹湘只說是楚謙的朋友,耐著性子回答了幾個問題後,實在覺得煩了,便用術法將她丟出院子。
楚悅安覺得邪乎,怕打不過楹湘,便去找蘇梨告狀,這才有了現在這一出。
蘇梨也被楚悅安吵得心生煩躁,沉聲命令:“悅兒,跪下!”
“憑什麼?”楚悅安不滿,不記得前因後果,只覺得莫名其妙。
“憑她是你兄長的師父,憑她救了你的性命!”
蘇梨冷聲說,按著楚悅安的肩膀讓她跪下,不等楚悅安反抗,自己也跟著跪下。
尚未開口,楹湘搶先道:“別叫我仙姑,我沒見過神仙,也不愛聽著稱呼,喚我湘姑娘便是。”
“湘姑娘。”蘇梨從善如流的改口:“感謝湘姑娘昨晚及時趕來,救了我們,我願在力之所及的範圍內,報答湘姑娘的恩情!”
“我什麼都不缺。”
楹湘淡淡地說,顯然對蘇梨所說的報答並不感興趣。
蘇梨也知道她現在應該已經跨越了對俗物的需求,果斷道:“那等湘姑娘有需要的時候再開口也不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