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爾維婭僅僅從書上看到過馬人這種生物,他們是非常神秘的生物,據說他們能解讀天象從而預知未來。西爾維婭是不信的,就像她雖然在天文學上表現出色,但她也就是把那些星星全部記下來罷了,她一點都不覺得抬頭看看就能看出什麼命中注定來。
對天象占卜嗤之以鼻,並不妨礙西爾維婭悄悄觀察這些極為少見的馬人正在準備的神秘儀式。她想看的清楚一些,輕手輕腳的往前走,非常小心的注意腳下不要踩到任何可能斷裂並發出聲音的枯枝。
「誰在那裡!」在她看不見的前方,一個低沉而憤怒的男聲突然怒喝一聲。
西爾維婭被嚇住了,她明明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怎麼就被發現了?
下一刻離她比較近的馬人們一下全部轉向西爾維婭藏身的方向,沒時間想那麼多了,西爾維婭拔腿就跑,她可是看到那些馬人臉上憤怒的表情和他們手裡的武器。
所以說任何重要決定都請不要在橫躺在沙發上的時候做!西爾維婭狼狽的在禁林里狂奔著,還不忘在腦袋裡發出富含人生哲理的吶喊。
別說禁林里複雜的地形和一堆該死的凸起的樹根,西爾維婭從小到大,十一年的人生歷練里充斥著虛偽與欺騙,但就是沒有包括拔足狂奔這一項!
無論西爾維婭認為自己跑的有多快,身後密集的馬蹄聲都只在不斷靠近。「嗖!」一支羽箭擦著西爾維婭被樹枝劃出了不少開口的巫師袍,釘在她身前的地上。
西爾維婭馬上停下腳步,她感覺她再繼續跑的話,下一支箭可不會再客氣了。她僵硬的轉過頭,一二三四,四匹馬人正憤怒的看著她。
「巫師的小崽子,你為什麼要破壞冰霜祭祀!」一匹手上拿著弓箭的馬人生硬的質問,他的馬型部分的鬃毛和人類部分的頭髮都是亮栗色,上半身用一種深綠色的顏料畫著一些意義不明的文字。
「對不起,我只是迷路了,聽到有聲音,以為...」西爾維婭試圖和這群據說智力和巫師不相上下的智慧種族們對話。
「不要狡辯!」「破壞了祭祀的人就要受罰!」「對對對!把她抓起來!」站在那匹栗色馬人身後的另外三匹馬人馬上打斷西爾維婭的解釋,他們憤怒的用前蹄刨著地面。
領頭的栗色馬人看樣子也不打算再多說什麼,一箭射向西爾維婭,還好西爾維婭在解釋的時候就,右手就悄悄的伸進長袍里握住了她的魔杖。
「盔甲護身(Protego)!」鐵甲咒護住了她,暫時的,她實在不認為同時面對四匹成年的高大馬人,目前的她有什麼勝算。
「無恥的巫師!竟然還反抗!」
「給她一點教訓!」
「嗖!嗖!嗖!」西爾維婭的魔法顯然激怒了馬人們,他們同時舉起手裡的弓箭就朝西爾維婭射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