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斯內普教授。」西爾維婭老實的低下頭認真處理起手邊一大盆皺縮無花果,真是太大膽了,她現在正在斯內普教授的辦公室里處理四年級學生們要用的魔藥材料。
西爾維婭下意識的拿了一個無花果,沒有用銀質小刀去切它堅硬的外殼,反而拿起小錘子往蒂芯的地方輕輕一錘,無花果的硬殼頓時裂開一個縫,而殼也神奇的軟化了下去,換上銀質小刀,非常輕鬆地就從頂部的裂縫剝下已經變軟的果殼。
整個過程斯內普都看在眼裡。今天已經是這位小姐第四天勞動服務了,第一天看她迅速熟練地切完一整盆蟾蜍的眼睛,第二天斯內普決定拿一大盆混有噴嚏草的嚏根草堆讓她處理,她非常完美的把所有噴嚏草全部挑出來,甚至不僅切好了五年級要用的嚏根草,還將分離出來的噴嚏草的葉片做了乾燥處理——無聊的只會使人打噴嚏的噴嚏粉原料處理法在魔藥書上可不會寫出來。
最讓斯內普訝異的是,西爾維婭將噴嚏草有毒性的根部做了額外保存防護處理——因為幾種需要使用到的配方都各自有不同的再處理要求,噴嚏草有毒的根部如果沒有馬上要使用,要保存藥性的話只能先做防護處理。
而噴嚏草有毒根部的防護處理法和幾種需要使用到它們的魔藥配方在霍格沃茲七個年級的教科書本里都沒有出現——畢竟那幾種配方全是毒劑...
又經過兩天的考校,斯內普基本確定了西爾維婭在魔藥方面有著極高的天賦,不僅對材料有自己的處理方法,他昨天讓她熬製醫療翼用的緩和劑和無夢藥水,都得到了非常完美的成品。也許他們可以再試試別的內容...
斯內普走進自己的藥劑收藏室,拿出來一瓶淡湖藍色藥劑,把藥劑放在西爾維婭的臨時工作桌上,「既然卡桑德拉小姐覺得無花果沒什麼挑戰性,那麼請吧...也許你可以複製它,或者...你隨意,我希望明天你的禁閉可以顯得更加有意義一些。當然,我假設卡桑德拉小姐不會蠢的回到寢室後以直接喝下去的方式試藥。」說完不打算再多做什麼提示,自顧自的走向他的獨立魔藥實驗室。
在關起門前,他又突然轉過身,漆黑空洞的眼睛盯著西爾維婭,語氣毫無起伏地說:「我想卡桑德拉小姐應該明白,你今晚沒有從魔藥教授那裡拿到任何藥劑...」
「是的教授,我今天一晚上禁閉都在處理皺縮無花果,它們堅硬的殼非常不好處理。」西爾維婭臉上掛著假笑,伸手將桌上那瓶可疑的藥劑藏進長袍斗篷里,起身離開魔藥辦公室「晚安,斯內普教授。」
回到寢室,西爾維婭拿出那瓶淺湖藍色的藥劑放在桌上,它的顏色在魔法吊燈的照耀下更加清透,好像裡面裝的是一汪清澈的湖水,西爾維婭目前為止還從沒有在書上見過這樣顏色美麗的魔藥,打開瓶塞用手在瓶口扇了扇,有種淡淡甜味散發出來,好像你吃著棒棒糖走在湖邊,輕鬆而愜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