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柜上擺著她試圖嘗試做的鍊金小飾品,那是她如尼文的研究成果,在弄壞了大部分斯萊特林盟友們聖誕節寄來的幾個小飾品後,最後只弄出來了一個耳環,對,一個,不是一對...而她自己歸納整理的魔文研究筆記還在她枕頭底下放著——她實在沒有地方放更多東西了,只好把枕頭底下也當成收納位置。
西爾維婭總覺得自己正走在一條光輝之路上,越往前走越能看到人們為她鋪在地上的花瓣,兩旁傳來恭敬的道賀,兒時那些帶著驚恐眼神的愚者們將跪拜在她的腳下,他們再也不能傷害到她了。
但有時候...突然地,卻又覺得有些疲憊,好像只有在這些時候西爾維婭才能想起來她不過就是個十二歲的孩子,而她其實正走在一條漫長的崎嶇之路上,像是個拓荒者,在布滿毒蟲與荊棘的荒野中試圖找出久遠以前那條被稱為光輝之路的地方。
西爾維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突然湧上來的脆弱收回她構建的堅硬心房。她向自己許下諾言要走到這條路的盡頭,無論如何她都要繼續前進,即使它毫無意義,也要堅持到最後。
只是她沒想過這條路竟會如此孤獨...一個微小而疲倦的聲音在西爾維婭的心裡響起。
光輝的盡頭必然只能一個人獨享,那不是孤獨,那只是獨自坐到王座上接受朝拜前的演練,西爾維婭嘲諷的譏笑著自己的軟弱。
打開衣櫃,本想沖個澡再繼續她的研究,但西爾維婭一眼就從塞滿各種魔藥材料和用具的衣櫃裡看到了被她放在角落的一個愚蠢的印有對角巷餅乾店名字的玻璃瓶,一朵盛放的冰霜花被裝在裡面——那是她唯一拒絕使用掉的魔藥材料。
「噗嗤...」西爾維婭輕輕地笑出了聲,也許今晚她能稍微放鬆一些,那些書本和知識放一個晚上也不會飛走的,終於打算稍微放過自己,就今天晚上,她再次向自己保證。
早上霍格沃茲最後一次供應全校早餐,各個學院的學生們都聚在一起。
格蘭芬多們興奮地討論著他們再一次獲得的魁地奇杯,也有些人在擔心查理·韋斯萊畢業後,他們明年應該怎麼辦。赫奇帕奇的長桌氣氛依然和諧,大家窸窸窣窣的交換著各自從其他學院聽來的小道消息,偶爾發出開懷地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