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那樣飛快地跑出去一段之後自己會喘的上氣不接下氣,但是那個時刻始終沒有到來,卡米爾甚至有種錯覺,她正輕鬆地在城堡里散步,甚至連上課快遲到了奔跑到教室的些微疲累感都沒有。她原以為會肌肉酸疼,但是似乎正好相反,跑動了一會,她卻感覺到那股力量在不斷增強。
乾脆繼續加大步伐,她越來越習慣狼形的奔馳,狼爪越來越少的接觸到雪地。
在一片山丘上,她在月光下飛翔。
一條河出現在面前,擋住了卡米爾飛奔的快感。
體內奔騰著的力量讓她覺得她能夠輕鬆地越過眼前大約30英尺寬的河面,卡米爾卻警惕地馬上抑制住了那個感覺。
雖然很享受狼形帶來的好似無所不能的快感,但卡米爾依舊記得她必須隨時保持警惕。快感帶來的不只是好處,卡米爾知道在她內心深處,始終有一雙瘋狂的狼眼正在看著。它今天變得跟那個熬製了這劑狼毒.藥劑女人一樣狡猾,卡米爾想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但從她狼鼻子裡噴出來的氣猛地炸開地上的一小片雪,哈!等她能自己掌控這股力量以後,她一定要跑到西爾維婭面前噴她一鼻子的氣!
不過現在...吃了人家的烤火雞,就要好好測試,尤其是這劑藥明顯跟卡米爾在書里看到的狼□□劑效果完全不同。真不知道是那個神經病的藥有問題還是自己有問題。想起西爾維婭臨走前說過這是在斯內普教授看著的情況下熬出來的藥,又想想自己和一般未成年狼人不太一樣的巨大體型...好吧,說不定是自己的問題。
第一次在圓月征服了狼性,即使是依靠藥劑達成的,這樣的體驗對卡米爾來說一樣非常重要,她抓緊時間體會著身體裡的力量與來源,說不定會對她之後與它的抗爭帶來一些幫助。
小跑著往回走,風吹著卡米爾的頭髮...現在是頭上的狼毛,將它們服帖的貼在她的額上,感覺到那不是寒冷的令人發抖的風,而像是一隻手輕柔的過她的皮膚。
再次走進森林裡,卡米爾仔細感覺的腳下的力量,那些雜草重生充滿障礙物的林間地面對狼形的她來說簡直如履平地。銳利的碎石子也不是什麼問題,只要她願意她可以輕易碾過去然後留下一地齏粉,或是隨意的踩過,它們現在在卡米爾腳下像塵埃一樣柔軟無害。老是在卡米爾到樹林裡採藥的時候刮破她厚實外袍的硬樹枝,現在像羽毛一樣划過她沒什麼皮毛遮蔽的狼吻,更別提她身上厚厚的皮毛,如果不去注意,她根本不會發現有什麼樹枝又擦過她的身體。
一股濃重的魔藥味道猛地竄進卡米爾的鼻子裡,那種混合各種古怪魔藥材料的可怕味道讓卡米爾不禁停下腳步,然後她聽到了一些聲音,掘土的聲音、植物搖擺摩擦的聲音、呼吸的聲音、心跳的聲音...從她之前採摘冰霜花的地方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