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女鬼決裂》,吉德羅洛哈特著、《與食屍鬼同游》,吉德羅洛哈特著、《與母夜叉一起度假》...這個吉羅德·洛哈特是誰?」卡米爾嫌棄的念著那些像是三流小說書名一般的據說是下學期課本的東西。
「噢,看這裡,」西爾維婭說著指了指卡米爾剛才沒有繼續念下去的其中一個書名,「《與狼人一起流浪》?怎麼看上去這麼可疑,呵,我可不信全世界還有第二位向你這麼有理智的狼人。」
「吉羅德·洛哈特!」卡桑德拉老夫人輕聲驚叫了一聲,「他是個著名的男巫啊!他根據他自己的冒險寫了不少膾炙人口的小說!你們剛剛念的書名都是他的暢銷書。」
這回西爾維婭和卡米爾非常同步的一起皺起眉頭,很是不認同的樣子,向兩位老人暫別,西爾維婭和卡米爾並肩往觀星台螺旋樓梯那走去,你一句我一句的嫌棄著採用小說來作為教材的教育方式,還猜測起下學期的教授到底會是一個洛哈特狂熱的粉絲還是乾脆就是他本人。
熱烈而默契的討論中,兩人絲毫沒有注意到目送她們離開的卡桑德拉老夫婦一臉滿意的神色。
「她們這樣真像我們在學校的時候啊!」老夫人感嘆的說著,還拿起手帕抹了抹眼角。老先生點點頭,他的話語緩慢而堅定:「都是好孩子,她們會過的好的...」
帶著卡米爾來到書房,西爾維婭拿起桌上一封已經打開了的信丟給卡米爾,「格蘭傑小姐是真的有寄信來,還是國際件呢,不知道你有沒有收到?」
「有啊,只是無聊的閒聊...嘿!她給你的信怎麼那麼長?我的為什麼只有無聊的寫了她法國去哪裡哪裡玩而已?」卡米爾看著手裡赫敏寄給西爾維婭足足有三頁紙的信憤憤不平。
揮手激活了房間裡的溫度控制魔法,西爾維婭半躺到一旁飄窗下的歐式躺椅上,「或許我看上去比較像知心姐姐?如果你想要這個頭銜我很樂意讓給你。」
「不用了,謝謝,我對格蘭傑那張艾菲爾鐵塔的明信片和反面只有幾句話的溝通模式非常滿意!」卡米爾嘲諷道,抬頭看向西爾維婭那,但一下被哽住了——西爾維婭半躺在墨綠的近乎是黑色的天鵝絨躺椅上,一隻手搭在躺椅立起來的扶手上撐著頭,另一隻手自然地搭在她纖細的腰前,一條腿在躺椅上伸展,但另一條腿卻垂下,在窗外照進來的光線下,西爾維婭渾身發育的越來越完美的曲線簡直像是發著光——這個女人為什麼就一定要躺成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