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位巫師從斗篷底下拿出各自拿出一大瓶深綠色的液體,同時倒在地上。非常奇特,那些液體沒有滲透進土壤里,反而在七個人圍成的圈中積了起來,男人先一步脫下斗篷丟出圓環,他身上穿著的極薄的白色貼身造型奇特長袍,很快吸收了地上的液體,在整件長袍都被染成墨綠色之後,剩下的液體正好沒過男人光著的白皙腳背。
組成圓環的七位巫師非常默契的同時開始大聲念起了咒文,大段的咒文晦澀拗口,禮堂里不說未成年的小巫師了,連幾位教授甚至最見多識廣的偉大巫師鄧布利多校長都不曾聽過。
最令人驚奇的不是那些咒文,而是年輕的馬爾福先生居然隨著咒文的語調起伏在圍成的圓環中好像是跳舞一般舞動了起來。
貼身的長袍勾勒出男人原本隱藏在斗篷下纖細卻如獵豹般有力的肌肉,他的動作非常有力,類似現代麻瓜們正在興起的現代舞。
地上的墨綠色液體隨著馬爾福猛烈的踢高腿被甩到空中,帶出的一道優美墨綠色弧線,在半空中沒有潑到組成圓環的巫師們,好像有一個半圓形的無形的大碗倒扣在圓環內,那些在法爾福的充滿力量感的舞蹈中被帶起的墨綠色液體保持著被揮灑出去的樣子,停留在半空,逐漸變成發著亮光的銀色,馬爾福身上已經染成墨綠的長袍也從袍腳向上延伸出有著神秘花紋的銀色紋路。
隨著一道道銀色在空中亮起,它們逐漸組成擁有奇異美感的紋樣,突然馬爾福的雙手上不知道從哪來的出現了兩把銀質小刀,他毫不猶豫的反手就往自己的雙臂上用力劃開,鮮血湧出,隨著男人猛地揮舞的手臂在一片銀光中灑出兩道鮮紅。血液一碰到半空中的那些銀光,竟然自己著起了火。
逐漸有血從他已經閉上的眼睛裡流出,鼻子和耳孔里也冒出血來,而手臂上兩道長長的傷口還在往外流著血,男人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但他沒有停下來。
他接下來抬起小刀往他腦後長度及腰的長髮划過,鉑金色如絲的發還沒來得及落到地上就劇烈燃燒起來,馬爾福的臉色一下變得和冬天裡掉到結冰的湖水裡一樣白的甚至有點發藍發紫。最後一個跳躍,馬爾福跪在地上,使勁最後一點力氣,將頭由下往上用力抬頭,嘴裡咬破舌頭而噴涌而出的鮮血在空中划過這個魔法需要的最後一道弧線。
那些血猛烈的燃燒著,半空中已經變成銀色的墨跡銀光大作,一直念念有詞的咒語突兀的停下,強烈的銀光爆發開來,禮堂里的所有人甚至都不得不閉上眼睛,等他們再睜開眼睛,一切看上去都結束了。
那個跪在已經空無一物的七人圓環中間的男人保持著那樣仰著頭看著天空的跪姿,沒有動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