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關於這個,西爾維婭,」西爾維婭和卡米爾都注意到鄧布利多對西爾維婭的稱呼從斯萊特林小姐變成了直呼其名,鄧布利多將修長的布滿皺紋的手放在木盒上,語氣溫和,「你需要知道,伏地魔,或者應該換一種說法,在伏地魔還是里德爾先生的時候,他就非常擅長看透人心,而漸漸地,他著迷於利用別人內心的空隙,剛開始可能是藉此引起同情或貪念之類的情緒,而後漸漸演變成製造恐懼。」鄧布利多先指著日記本,「引發共鳴,讓人不知不覺敞開心扉。」他又拍了拍手下的木盒,「演變成製造恐懼,強硬的讓人屈服。」
「伏地魔自己的心裡就有永不滿足的野心與欲望,他一定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有這麼一個人能如此心平氣和的接受所有陰暗的過去,也不執著於縹緲的未來,只是全心全意的滿足於當下的每分每秒。」鄧布利多讚嘆的說道,他雖然對西爾維婭的天賦感到驚艷,但真正讓他另眼相看的其實是卡米爾。
鄧布利多自認看不透面前這個一臉面無表情的女孩,她只有偶爾看向西爾維婭的時候,犀利如野獸般的金色眼睛會難得的變得柔軟,隱隱的透出愉悅。卡米爾從不為自己的過去感到困擾,即使那是充滿鮮血與傷痛的陰暗,她也不因為自己所獲得的成就而自傲,以未滿十四歲的年齡征服狼毒、完成阿尼馬格斯變形、幾百年來第一位擁有魔法生物阿尼馬格斯形態,隨便一項拿出來都是驚人的成就,但對於這個黑髮女孩,那些仿佛那只是人生必經的旅途,也許精彩,但僅此而已。
也許只有卡米爾這樣一個一點也不普通的人才能吸引同樣出色的西爾維婭小姐的注意力吧,她們兩個在一片小巫師當中是那麼突出。鄧布利多在心裡感嘆著,臉上的表情越發柔和,他的面前,是魔法界的未來——光明的未來。
離開鄧布利多辦公室,卡米爾決定不要讓那個切片瘋子毀掉她精心準備的『為女朋友慶生』的計劃——雖然所謂的精心計劃也就只是拉著西爾維婭在蘇格蘭已經有些寒冷的秋日在外面散步而已。
「這種天,去散步?」西爾維婭被卡米爾帶到一樓門廳前,一臉訝異,雖然說今天外面難得的出了太陽,但大約只有三五度的氣溫實在讓人有點難以提起跨出溫暖如春的城堡的欲望。
「額,是啊...」卡米爾拉開城堡的大門,一陣冷風颳進門廳,不止目前僅僅穿著露肩薄毛衣的西爾維婭被激的打了一個冷顫,連不怎麼怕冷的卡米爾自己都起了一點雞皮疙瘩。好吧...這個溫度感覺確實不太美好,尤其是她們都沒穿什麼厚外套。
卡米爾憂鬱的望著門外。送禮物和玩刺激的項目她都想辦法做到了,看西爾維婭心情很好的樣子感覺效果不錯,事實證明書里的內容總歸只是紙上談兵,那本破書一點也不可靠!下次一定要找一本有危機處理這個項目的書才對。但是現在誰來告訴她如果『室外溫馨散步』沒辦法達成的時候要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