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麼噁心的東西駐紮在學校里簡直就像往戲水區里丟食人魚進去嘛,我敢說全校就沒幾個學生會守護神咒的。」卡米爾說著,揶揄的瞥了西爾維婭一眼,「包括我們的年級第一西爾維婭小姐。」
西爾維婭翻了個白眼,想起守護神咒就來氣。就在她們正式開始練習守護神咒的時候,西爾維婭發現她無論腦袋裡怎麼想快樂的記憶,都沒有辦法施展出完整地守護神,直到她們對角巷購物,她的守護神咒一直都是只有一坨銀色的霧氣。
反觀卡米爾,才練習了幾天,她就已經可以施展出一隻巨大的雷鳥守護神了。因為西爾維婭居然難得有學不會的魔咒,卡米爾還嗤笑了她好一陣子,當然,嘲笑女朋友的後果就是卡米爾被西爾維婭趕去書房睡了好幾天。
接收到西爾維婭的瞪視,卡米爾想起那幾天睡在書房的悽慘境況,趕緊收回揶揄的眼神,義正言辭的說:「沒關係的!我會保護你的!」
西爾維婭和卡米爾到火車上的時間已經有點晚了,似乎每間車廂都有人了,她們只好選了最後那間,看上去只坐了一位成年人的那間——她們從沒在火車上看到除了賣零食的阿姨以外的成年人,她們猜測可能是新教授,他靠在窗框邊,看上去睡得很熟,於是西爾維婭拉開門走了進去。
但就在西爾維婭打算坐下的時候,卡米爾一把拉住她,把她扯到身後,皺著眉頭一臉警戒的樣子瞪著那個睡著的男人。
「怎麼了?」西爾維婭輕聲問。
「這個人是狼人。」卡米爾小聲的回答道,渾身僵硬在那,死死盯著他。
這個陌生男人穿著一件極其破舊的巫師長袍,好幾個地方打著補丁。他面帶病容,連睡著了的臉看上去都疲憊不堪。他看起來還很年輕,但淡棕色的頭髮已經夾雜著自發了。
「R.J.盧平教授...」西爾維婭向卡米爾指了指那人頭上的行李架,那裡放著一個破舊的小箱子,用許多繩子捆著,整齊地打著結。『R.J.盧平教授』這幾個字印在箱子一角,字母已經剝落了,只剩最後的『教授』的字新的像是最近弄上去的。
西爾維婭拍拍卡米爾,安撫了一下她,這才讓卡米爾慢慢坐下,她堅持要坐在西爾維婭和盧平教授之間,並且不讓西爾維婭坐到對面。
「成年的狼人速度應該比我還要快,坐在對面簡直就是找死。」
「我認為如果鄧布利多校長讓他當教授的話,他肯定不是那群離群索居的狼人。」西爾維婭伸手扣住卡米爾的一隻手,輕拍著她的手臂安撫她,她對於新教授是狼人這件事沒什麼看法,雖然全世界再也找不出比她的卡米爾更完美的狼人巫師,但畢竟也能算得上愛屋及烏,她對狼人這個群體並不討厭。反而是卡米爾一直皺著眉,雖然身體放鬆了下來,但和她靠在一起的西爾維婭能明顯感覺到卡米爾巫師袍下微調著的肌肉線條——僵硬緊繃的肌肉不利於長時間的警戒,卡米爾將身體微微放鬆,將肌肉調整至能夠隨時發力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