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無論是誰的話我都不信,只要回到城堡,兩滴吐真劑,你們什麼都會說的,所以現在,請走快一點,我想我們還能來得及一邊吃宵夜一邊聽你們痛哭流涕的說故事。」 斯內普雖然語氣輕鬆,但在狹長的只夠一個人彎腰走過的密道里沒有人看見他臉上沒有一點笑容——害死莉莉的人在這,都在這了...布萊克、彼得還有他自己...他們都有罪...
通道雖長也總有走完的時刻。
盧平走在前面,第一個爬出出口的樹洞,作為隱瞞內情,自己和通緝犯聯繫還幫助他,無論實際情況是怎麼樣,麥格教授還是暫時將盧平的雙手同樣用鐵鏈綁起來。
「我們到了。」盧平冷靜的說。
「直接先去阿不思的辦公室,我已經通知他了,他一早就會趕回來。」麥格也爬出樹洞,整理了一下衣著接著安排起之後的行程,她還轉頭特別交代了跟在她身後的小巫師們,「你們幾個等會都回去休息室,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們在外面亂晃!」
「我先去準備吐真劑。」斯內普簡短的說,指著被鐵鏈拴在一起的盧平、布萊克和彼得的魔杖沒有一絲搖晃。
「嗯...布萊克...額,布萊克先生?」走在返回城堡的路上,赫敏輕聲的疑問聲卻把布萊克嚇了一跳,他根本不記得上一次被這樣有禮貌的稱呼是什麼時候了。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請問,你...是怎樣逃出阿茲卡班的?我是說,你如果沒有使用黑魔法?」
其他人似乎也都對赫敏提起的這個話題很感興趣,紛紛看向布萊克。
布萊克低下頭想了一會終於開口,語氣卻不是很確定的樣子,「其實,我不太清楚自己是怎麼做到的。」他慢慢地說,「那到處都是攝魂怪,我想我沒有喪失理智的唯一原因是我知道我自己是無辜的,但我依舊有我自己的錯誤要贖罪,那不是什麼愉快的念頭,但我知道我是誰,我也知道我待在那不是為了讓攝魂怪把我的腦袋吸乾,我是為了贖罪而去那的...我想這可能對我保持清醒有幫助吧...」
「如果我實在受不了了,我就在監獄裡變成一條大狗,你們知道的,我是阿尼馬格斯,」布萊克吞了吞口水,「攝魂怪能清楚的感覺到人的感情,但是我無意間發現當我變成狗的時候,好像思維就沒有那麼...複雜,所以可能它們對我的感應就弱了很多,我這才能夠堅持...」
「啊...啊啊啊啊!!」隊伍里的盧平突然發出痛苦的大叫直接打斷了布萊克的講述。
西爾維婭第一反應是轉頭去看走在她身邊的卡米爾——她已經變成一隻巨大的黑狼了——他們跑出城堡的時候已經晚上六點了,冬季的天暗下去的很快,但月亮那時候還沒升起,現在,一輪圓月正懸在他們頭頂。
「他今天還沒有服藥!!」斯內普大吼起來,伸手將剛剛因為問問題而走到比較前面的哈利他們拉到身後,魔杖指著正在原地嚎叫著痛苦變身的盧平。
「什麼?!」麥格驚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