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劇烈的頭痛終於褪去,貝拉不確定過去了多久,她依舊站在這個明顯是自己金庫的假象的地方,沒有人趁她愣神的時候攻擊,諾達的金庫除了她的心跳聲和呼吸聲,一片安靜。
記憶全都回來了,那些被瘋狂的那個她以為只是時間太久而且毫不重要的過去的記憶,終於全部展現在她面前。
她現在想起來了,那盞丑的完全不符合布萊克家審美水平的魔法小燈是安多米達小時候練習鍊金術的時候第一個成功的作品,而她,很喜歡她妹妹的作品。
貝拉直起身,雖然依舊戒備著,但已經完全找回自己的貝拉不願意再和之前瘋狂的自己一樣擺出一副野獸般壓低了身體的警戒姿勢,她是布萊克家的長女,即使現在被人圍困,即使可能面臨戰鬥,她也不能給布萊克家再丟臉了。
「出來吧,你們把我弄到這樣一個...」貝拉朗聲說著,頓了一下,找了一個還算合適的詞之後,才從容的繼續說,「我的金庫的粗糙仿製品裡面來,想必也不只是等著看我出糗的,我就當你們已經明白了赫奇帕奇金杯的意義了,但沒有我的話,我奉勸各位最好還是不要隨便闖進我的金庫。」
「你好,不知道我們現在應該稱呼你布萊克小姐還是萊斯特蘭奇女士?」一個清麗的女聲從金庫深處傳來。
貝拉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這個女聲聽上去還只是個女孩的聲音,她垂在身側的左手小幅度的動了動,轉頭面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說:「兩種稱呼都請便,倒是請問這位小姐,怎麼稱呼呢?」
「我是西爾維婭·斯萊特林,不需要緊張,布萊克小姐,我這就打算把結界撤掉了,不過也請你不需要再用非慣用手施展無杖無聲魔法了,這是個結界,偵測咒並不會起作用的。」
斯萊特林的名字和直接被看穿企圖都讓貝拉心裡一跳,皺了皺眉,停下了左手的小動作。
眼前的金庫景象像是水紋一樣波動了起來,慢慢變得透明起來,貝拉看著不遠處逐漸現出的身影更加戒備起來。
不遠處的人影很快變得清晰起來,看清楚站在她面前的人之後,貝拉不禁僵了一下。這個人穿著品味奇特的長袍,白鬍子長的被扎進腰帶里,半月型的眼鏡後的藍眼睛閃著探究的光——整個魔法界大名鼎鼎的白魔法師阿不思·鄧布利多,就站在離她僅有幾英尺的地方。
雖然推測出來,策劃了這個誘導她的事情的人應該不會是黑魔...伏地魔一方的人,可一眼就看到鄧布利多還是讓貝拉嚇了一跳。
鄧布利多身邊還站著其他人,不像從容自信的站在那的鄧布利多,那些人全都握緊魔杖,緊張的指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