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得見我說話嗎?」鄧布利多坐直了身體,鎮靜地問。
貝拉的眼皮顫動了幾下,僵硬的像是老舊的玩具,勉強抬起頭,黑色的雙眼裡只剩下木然,「聽得見。」
「我希望你告訴我們,」鄧布利多咬字清晰的緩慢地問,「你是不是食死徒?」
「我曾經是。」貝拉用一種不帶感情的平板語調回答道。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再認為自己是食死徒的?」
「從伏地魔害死了我的弟弟雷古勒斯之後。」
「你為什麼認為是伏地魔害死了雷古勒斯?說說具體的過程。」
這次貝拉沒有馬上回答,她顫抖著深深地吸了口氣,木然的眼裡帶上了濃重的悲傷,「伏地魔將魂器賜予他最忠實的僕人們,先是馬爾福,然後是我。雷古勒斯雖然加入食死徒的時間還短,但伏地魔很似乎很喜歡他,最後也給了他一個魂器。剛開始我們不知道那是什麼,雷那時候非常崇拜伏地魔,他將那個魂器貼身帶著...」
房間的角落傳來穆迪不屑的嗤笑聲,盧平臉上也帶著厭惡,年紀還輕的唐克斯和赫敏對貝拉話里的『那個人』的名字而感到瑟縮,哈利表情幾乎和被吐真劑影響的貝拉一樣呆滯,今天的事情已經完全超過了他能一口氣理解的範圍。
被打斷了話的貝拉完全沒有任何反應,她用一種無機質的聲音繼續說下去,「...但很快他變得脾氣暴躁,直到我將他打倒在地拿下了那個掛墜。我們開始尋找有關這樣的黑魔法物品的資料,最後我們找到了零碎的資料和傳言,確定了伏地魔給我們的東西是一個叫魂器的東西。書上沒有說明製作方法,但是我們知道這是一個非常強大的黑魔法物品,尤其它還儲存著伏地魔的部分靈魂——我和雷都有學習布萊克家傳下來的古代魔法,撕裂靈魂是絕對不能做的事情。」
「我們不知道魂器被毀,伏地魔會不會有感應,那時候的我依舊沉浸在伏地魔帶給家族的新生上,只想著要好好保管交給我的金杯魂器,但雷不一樣,他避開我研究了一些東西,我沒有在意。然後雷接到了伏地魔的單獨召見...」
「這很少見,伏地魔喜歡讓大家聚在一起,互相爭搶著要完成他交辦的任務,除非有些秘密行動,他才會單獨召見個別食死徒。我覺得很奇怪,雷才加入食死徒沒有多久,獲得一個伏地魔的魂器已經讓他遭到其他食死徒的嫉妒了,現在又獲得秘密任務,這非常奇怪,尤其是雷那時候才剛剛畢業沒多久,本身能力不足以執行任何秘密任務。我和布萊克主母提起了這件事,但她認為被賦予重要任務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於是沒有人再去想,但我們都沒有想到,僅僅一個星期,我們就看到家族掛毯上,雷已經被填上了去世年份,頭像也變成了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