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像是突然回過神,愣了幾秒才說:「好的教授...」
直到現在被麥格教授在變形課後留下來,說起了三強爭霸的事情,哈利才好不容易有了點回到現實了的實感。距離在西爾維婭學姐的莊園裡那場翻轉了許多對貝萊特里克斯看法的秘密行動已經過去了兩周,現在都已經五月底了。
當天晚上八點半,哈利在格蘭芬多塔樓與赫敏道別,來到門廳的時候,西爾維婭正好從另一面的樓梯上走下來。
兩個人一起走出城堡,融進陰雲密布的夜色中,誰也沒有先開口。
走了好一會,西爾維婭看上去神色如常,可哈利卻覺得渾身不舒服,眼看魁地奇球場就在前面不遠了,哈利終於打破沉默,可說出來的話斷斷續續的,「西爾維婭學姐,後來,萊斯特...額,布萊克小姐的事情,怎麼...」
「布萊克小姐的事情我還在和校長先生商量,我們...」西爾維婭頓了一下,「稍微有點不同的意見。」
「是指什麼?」
西爾維婭用眼角瞥了哈利一眼,看他綠色的眼裡沒有太多仇恨,這才開口說:「鄧布利多校長認為應該把貝拉繼續丟回阿茲卡班。無論她請不清醒,她做過的錯事絕對夠一個攝魂怪之吻了,在阿茲卡班終身□□算是便宜她了。」
哈利縮了縮脖子,他無法想像滿是攝魂怪的地方到底是什麼樣子,但他還記得去年直面那些怪物的時候所感受到的冰冷與絕望。
「我呢,雖然也認為貝拉的確有錯,可是她那樣的人才埋沒在阿茲卡班...」西爾維婭皺著眉頭嘆了一口氣,「我同意鄧布利多校長關於贖罪的部分,不過要以什麼方式,我們還沒有共識。」
其實哈利自己也不知道他想要聽到什麼樣的結果,他知道納威的父母當初就是被那個瘋子貝拉折磨,十幾年過去了,他們還待在聖芒戈醫院,連兒子都不認識。以前他可以和赫敏一起憤怒於那個女魔頭的暴行,可經過兩個星期前的大反轉,他現在根本不知道要什麼態度對待貝拉——他已經兩個星期沒敢正眼去看納威了。
「很複雜吧。」西爾維婭深深嘆了一口氣,感嘆的說,「她做了那麼多可怕的事情,但實際是為了保住家族,可恨也可憐。她把以前的記憶和情感全部封存起來,全靠伏地魔剩下的一點點理智保證小天狼星先生的安全,唉...如果她沒有機會解開那個催眠,她甚至很有可能哪天親手就把小天狼星殺了也說不定——不用懷疑,如果伏地魔正式回來的話,他一定會直接把阿茲卡班炸了,裡面九成的罪犯都是他的黨羽,貝拉的戰鬥力還是那裡面數一數二的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