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像在呜咽了,可是岑迦居然可怖地幻听出几声促狭的低笑,像是嘲弄她拙劣的连坐伎俩,她后背竖起悚然的小箭,可很快被那根贴过来的硬热的事物给烫化。
“我不知道怎么办,我没办法了,姐姐,好爱你,”肉冠饱涨地在裂隙渗出汁液,再一次磨上那骚媚流泪的蚌唇,穴口早就不自知地裹吸着,他蘸饱了一层淫液,蓄势,没顶,“我不想做坏事,你救救我,只有你能救我了,姐姐,宝贝。”
被操进去了。
像那滑腻吸附住棒身的穴壁一样,岑迦失神地圈拢住沉圆的身体,狭飞的蝴蝶骨快要随着交合起伏冲破她的怀抱,她像是被入侵系统般陷进当机,还是快乐感染得她只会叫床吗,怎么,怎么就相信了他的眼泪。
我真是傻。
没做完
只是写到太晚不能再熬了
还有
不过我手生得也太快了吧
这才几天(不过有颉颃那感觉了……)
等我扛过考试周一定好好整活……啊还有
如果不喜欢人设的话真的不要在评论区骂角色(更不能骂我哦)我太脆弱了
如果被说的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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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会报复性的不想写(?)不想因为小小的不喜欢
亏欠了大大的喜欢们(抱抱大大的喜欢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