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满怀的希望,乐乐敲开了于涛的家门。
于涛的家里人对乐乐到是没什么特别大的反映,于涛的态度就是不合作态度。
还好乐乐是做好十足的准备的。拿出个1。25升的瓶子,往他桌上一放:“反正你不用里我,我自己会说的,等我把这瓶水喝完我就走。”反正以后的三个小时里,乐乐就在那里自说自话从古代讲到现代,再讲到自己。说自说自话其实也没错,因为从头到尾于涛除了哼哼过几声,基本就没发过别的声音。
乐乐走的时候看看于涛:“我知道,我讲的话你都听进去了,你只不过不想和我说话而已,我过两天还会来的,有事找我,电话我留下了。”
乐乐走后,于涛拿起了他留的电话,看了又看,曾经他认为最不值的东西——眼泪,竟然流了下来。曾经很多人围着他过,曾经他的时间里他是皇,可是一夜之间全部颠覆掉了,人们看到他象看到怪物猛兽,他的情人们也全部撤离二线。人情的冷暖让他在一夜之间尝到。
死他不怕,可是却不甘心,就这样了无生趣的活着,今天这个男孩还在读书吧,胆子不小,也挺能说的,最主要他那份坚持让他震撼了。他真的把水喝完的才走,他真的没有在乎他没有搭理他,甚至他真的好象不怕被传染一样。
第一次, 于涛开始认真的思考问题。很幼稚,但很深刻的问题,他想不想活下去,活下去能做什么。
于涛当晚给乐乐打了个电话,两个人抱着电话聊了7个小时,于涛是边哭边说的,讲自己荒唐的过去,和现在的心情,乐乐有时安慰下他,有时嘲笑下他,两个人象好友一样不停的聊,快到凌晨的时候,乐乐问于涛想不想看日出。于涛说想,于是两个人便约好小区不远的人工湖边见。
当朝阳缓缓升起的时候,于涛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但是他又不能确定。
“我说,小鬼,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
“鬼?大概吧,但是神是一定有的,只要你信。”
“那你信吗?”
“信,当然信!”
“那就可以了。再问你个问题,你觉得我怎么样?”
“你?可怜虫一个!” 当然是开玩笑的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