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金寶:!
沈凜:!
沈檸檸把玩著匕首,步步靠近黑衣人,「什麼?」
黑衣人忙道,「劉錚養了在養了個外室,給他生了個胖兒子,他一心想將人扶為平妻;劉盈月未婚先孕,他爹娘都不知道這事。」
沈檸檸冷笑道,「這跟我有什麼關係,這就是你的價值?」
黑衣人瑟瑟發抖,砰砰磕頭,「求求你別殺我,我家中還有老母親要贍養。」
沈檸檸冷睨一眼黑衣人,「這跟我有什麼關係。」一刀砍斷黑衣人的一根手指。
黑衣人還沒叫出聲,沈檸檸的匕首就抵在他脖子上,「你要敢叫一聲,我現在就要了你的命!」
黑衣人現在哪還有原先的目眥欲裂,只能死死咬緊牙關,冷汗直流。
「溫府的火是你放的?」沈檸檸冷冽地問。
「是,是我放的。」黑衣人啞聲道,「我與溫府有仇,我要燒死溫府的人。」
沈檸檸冷哼一聲,一腳將黑衣人踹到吳金寶面前,吳金寶不知從哪拿出繩子,將黑衣人綁成了粽子。
沈檸檸狡黠地對吳金寶一笑,旋即說道:「將他的四肢剁了,做成人彘,等我找到他的家人,再讓他們一家人整整齊齊地上路。」
黑衣人登時狠狠一楞。
一家人?
一起死?
那他現在瞞下那些有什麼用。
「不,不,你是女子,你是女子,你怎麼可以如此殘忍。」黑衣人蠕動身體,嘶吼道,「求你放過我,我只是個普通的竊賊。」
「普通的竊賊?用鐵隕石製成匕首,穿祥和樓做的靴子。」沈檸檸的匕首划過黑衣人的脖頸,冷眼看著他說。
黑衣人被嚇得一動不動,心下做了決定,旋即便承認道,「求求你,我,我都說,別對我家人動手,他們是無辜的,我是溫朝易的人,這一切都是他讓我做的。」
這時黑衣人心中的痛,比身體的痛更劇烈,他不想死,淚水混著鼻子糊了他一臉,黑衣人道,「是溫朝易讓我今日丑時,用猛火油點了溫府的繡樓。」
沈檸檸看著黑衣人道,「你說這一切的主謀是溫朝易,你可有證據?」
黑衣人搖頭道,「每次都是主子讓我悄悄過府,安排任務。」
沈檸檸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沒有證據,就算被逮了,溫朝易也可以說成是誣告。
沈檸檸居高臨下地看著黑衣人問,「你手背上的梅花烙印是怎麼回事?」
黑衣人和沈檸檸對視一眼,眼見著沈檸檸冷漠的眼眸,便知道,他不能撒謊,「這梅花烙印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