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熊熊大火從主屋蔓延時,沈檸檸的手指划過那缺角的玉牌,這玉牌是劉府的信牌。
江安若是劉府的人,那江安接近表妹就是有預謀,可他圖謀什麼……
「沈凜!」沈檸檸喊道,「布防圖消失的那日,你說你見過,表妹進過我書房?」
站在沈檸檸身邊的沈凜,被吼得身子一抖,然後回道,「是!」
沈檸檸握緊玉牌的手一緊,指尖頓時鮮血直流,落在月白錦袍上異常刺眼。
「檸姐兒?」沈凜將帕子遞上,這血得止止。
「不用。」沈檸檸看著冒血的指尖,笑得苦澀。
「主子。」沈凜急道,「可是你的死跟…」
沈檸檸眸光漸冷,打斷沈凜的話,「跟表妹無關,跟劉府有關,江安是劉府的人。」
可是布防圖一事,明明只有府內人才能接觸上,沈凜垂下眼眸,主子和老太太出了名的護短,就算真相如何,只怕主子也要護住那人。
當眼前大火燃盡,吳金寶才抱著一抱枇杷回來。
沈檸檸看了一眼吳金寶懷中枇杷,腦海中儘是一個軟糯姑娘在她面前言笑晏晏,隨即轉頭翻身上馬,率先離開。
經過密林時,正值晚霞傾撒,密林晦暗不明。
沈檸檸突然勒緊韁繩,揮手示意停止前進。
三人齊齊看向前面的密林叢生的官道,空無一人,耳邊除了風聲,似乎什麼聲響都沒有。
「呱——」
一隻黑鴉從官道旁邊的草叢中,突然飛出來,冷不丁地這麼一叫,吳金寶嚇了一跳。
「怎麼是烏鴉!」吳金寶氣哼哼一聲。
沈凜白了一眼吳金寶,說,「怎麼?荒郊野外,你還想看見喜鵲?」
吳金寶氣呼呼地看著沈凜。
這時,沈檸檸對還在拌嘴的二人,說道,「前邊有人騎馬,還有打鬥的聲音。」
沈檸檸這麼一說,沈凜沒怎麼樣,倒是吳金寶眼中躍躍欲試,前面有人在打鬥?
「殺人越貨的路匪?」吳金寶猜道。
沈檸檸搖頭道,「不好說。」
這離上京城只不過五十里地,又是官道,路匪再貪,也不會蠢到這份上。
沈檸檸這時說,「前面是不是有個拐彎?」
沈凜回道,「是,前面拐彎處有一個地藏廟,建來原是鎮孤魂野鬼地,不過那座廟不挨著官道,離官道百十米遠,不專門燒香,就走不到那裡,所以那廟香火一直不旺。」
「何止不旺啊!」吳金接過話說,「那廟裡的僧人早就跑了,現在就是個荒廟。」
沈凜跟沈檸檸說,「一般客商是不到那地藏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