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檸檸腿軟跟著那小丫鬟,走在最後。
「玉兒,你想要什麼為夫都能給你,只求你不要想走的事。」那刀疤臉聲音裡帶著乞求。
「我想要什麼?」柳玉兒冷聲道,「我想要你殺了他,為我母親報仇,你能給嗎?」
那刀疤臉一頓,「除了這個,為夫什麼都能答應玉兒。」
「呵呵。」柳玉兒接連冷笑,「你就是他的一條狗,狗怎麼敢咬主人了?也是,是我蠢,將希望寄托在一條狗身上。」
刀疤臉面色痛苦,許久後,刀疤臉為柳玉兒倒了一杯花茶,「玉兒,咱們好好過日子,忘記那些恩怨好嗎?」
柳玉兒揮手就將那青瓷杯打翻在地,瓷片四飛,刀疤臉急忙將柳玉兒護在身後。
柳玉兒看著刀疤的動作一頓,但轉瞬就揮掉桌面上所有茶具,聲嘶力竭喊道:「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你滾!你滾!」
刀疤臉呆呆護在柳玉兒身前,直到四周,所有的瓷片不再飛揚,刀疤臉才木然的出了屋。
守在門前的丫鬟們看著刀疤臉駭人的表情,個個縮著脖子,也不知道她們家夫人怎麼做到對大當家發火的,她就不怕嗎?
「將屋內的茶具都換了。」刀疤臉扔下一句話,便徑直離開了。
直到刀疤臉的背影消失,沈檸檸這才抬起頭,一臉的惶恐不安,對著身邊的小丫鬟道,「姐姐,大當家以前就認識咱們夫人?」
「夫人和大當家是。」小丫鬟輕點頭,「所以說,你只要能得夫人青眼,相當於入了大當家的眼。」
「姐姐說的是。」沈檸檸一臉贊同,隨後問道:「那夫人那腿?」
那丫鬟臉色一僵,道,「不該問的你別問,你當你的小命值幾個錢。」
沈檸檸將寨子裡土匪配置和布防探查清清楚楚後,便離開帶著吳金寶和孫宏離開了黑雲寨。
在趕回和舊部集合的路上,三人誰也沒敢多說話,專注四周的動靜,畢竟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
這會兒安全地進了集合地坐下,孫宏看看吳金寶,這位牙齒上還掛著菜葉子,還在那樂呵呵。
孫宏沉下臉,說,「土匪的飯你也敢吃?怎麼少吃了這一頓你就能餓死?」
山洞中的舊部:「……」
不是去刺探情報嗎?怎麼還扯上吃飯了?
吳金寶撇了一撇嘴,說「可我也沒白吃飯,我打探到不少消息。」
孫宏面色緩和少許,道,「說說。」
他這些應該算是有用的消息吧!吳金寶小聲道,「土匪窩裡做飯的是以前在醉春樓里當過廚,他做的肉包子不錯,。」
眼見著這兩位又要吵起來,沈檸檸這時道,「醉春軒?廚房有幾個廚子,可有人監守?」
一說到黑雲寨的廚子,吳金寶就來精神了,「有五個廚子,一個胖的管其它四個瘦的,我懷疑是胖了那個壓榨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