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檸檸打斷吳嬸兒的話道,「沒必要,嬸兒。」
「不過是些個人生不幸,只能通過詆毀別人的人生的可憐人罷了。」沈檸檸說,「何必跟這種人計較,你就想狗咬你一口,難不成你還咬回來,你不嫌棄髒啊。」
這跟狗有什麼關係?吳嬸兒想,難不成檸姐兒再罵那些長舌婦是狗?
「沈國公府在大燕地位崇高,咱們府上又過得美滿。」沈檸檸說,「而嚼我姑,舌根的人,大抵都是些少有話語權,又無處發抒情感的人弱者,他們這種人或多依附於某人,他們活得本就壓抑。」
「所以才格外希望能將比自己過得好的目標,詆毀的比自己低等,以此來博取少數可憐的認同。」
吳嬸兒說,「就這麼算了?」
「她們說她們的,難不成她們幾句話,就能斷定別人的人生?」沈檸檸走在沈氏旁邊。
沈氏這時說了一句,「說不定就是,那些人嘴臭了!」
吳嬸兒和沈檸檸同時笑出了聲。
遠處池子裡的仙鶴被這笑聲,嚇得撲棱起翅膀,可惜仙鶴的腿被金鍊子束縛著,只能驚恐地不斷扑打著水面。
「這就是仙鶴?怎麼跟咱們影壁上的仙鶴不一樣啊?」吳嬸兒睜大眼睛說著。
沈氏也點頭,怎麼越看越像,府里後院養的大白鵝。
沈氏就問跟來的秦嬤嬤,「這是仙鶴?」
「回沈夫人的話,這確實是仙鶴。」秦嬤嬤道,「養它們夫人可是費了不少功夫,就吃飯來說,它們只吃新鮮的魚,府上專門為它們去京郊日日購置新鮮的。」
「嘖。」吳嬸兒感嘆了一句,「只怕在這世上,這仙鶴的日子過得比大部分人,過得都好。」
秦嬤嬤點頭,卻沒應答,誰說不是了!
「母親!」溫朝易這時到了榮喜堂門外。
「進來吧!」溫夫人才打發走滿屋的貴夫人們。
溫朝易走進榮喜堂,看了一眼站在溫夫人身邊的婆子,等丫鬟婆子們都出去了,溫朝易給溫夫人行了一禮,說,「今日麻煩母親了,成陽侯府夫人那邊如何?」
溫夫人指著下首的位置,示意溫朝易坐下回話,「沈夫人是個簡單的人,她這邊的事,交給母親便是,前院怎麼樣了?」
那些是可不是為她生辰而來的,溫夫人是知道的,多少人借著她生辰的由頭,來跟他們父子說上話罷了。
溫朝易說,「父親正在前院,想來是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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