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魏成站在書房門前沖門內喊了一聲。
「進來。」床榻上的溫朝易應聲。
魏成跪在溫朝易面前,低聲回稟道,「屬下無能,沒能殺掉阿瑞。」
溫朝易放在被衾上的手,微微一顫。
魏成接著稟道,「阿瑞的落腳處,屬下探查過了,除了生活物品,沒有其它。」
溫朝易問,「其他刺客的身份是什麼?」
魏成道,「皆是亡命之徒,大多為官府通緝的要犯。」
「魏明為我擋了一刀。」溫朝易這時問道,「傷得重,不一定能活。」
跪在地上的魏成沒有太大反應,若是真有手足之情,他們就不會為溫朝易賣命。
溫朝易慢慢地吐一口氣,這聲音聽在魏成耳朵中就很壓抑,於是魏成抬頭看著溫朝易。
正好看見溫朝易在捏鼻根,魏成跟在溫朝易跟前這麼些年,鮮少看見溫朝易將情緒外泄,魏成忍不住問道,「大公子,事情可是很糟糕?」
溫朝易放下捏鼻根的手,搖了一下頭,何止糟糕,若阿瑞落在明王爺或者聖上手裡了,這事就沒有能轉圜的餘地,是個什麼結果都得由聖上心意決斷。
「大公子。」大管事這個時候在溫朝易臥房外高喊。
「何事?」溫朝易沖門外問道。
大管事說,「外面來了個自稱是劉老二的人,他要見大公子。」
劉錚的人,這個時候見自己?
蠢貨,十足的蠢貨,溫朝易蹙眉,沉聲道,「就說喝過藥,睡下了,不見。」
「是。」大管事不敢多問什麼,領了命令就匆匆跑去回話了。
有風從窗牖外吹了進來,將燭火吹得晃動,溫朝易輕嘆一口氣後,便極快地將事情捋一遍,尋找解決的方法,溫朝易似是自言自語了一句,「劉家要完了。」
魏成聽到了溫朝易的低語,但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劉家武勛世家,怎麼就會完了?
「你下去吧。」溫朝易跟魏成說。
魏成起身就要退下。
這時溫朝易又說了一句,「你去看看魏明。」
「是!」魏成應聲。
魏成退出臥房時,那邊季婉柔所在的院內,溫朝易的那個丫鬟正在攔著季婉柔的人。
「大姑奶奶,大公子正在公幹啊。」那個丫鬟跟季婉柔說,「今個大姑奶奶受了磨難,大公子也受了傷,現下大公子哪有空來陪大姑奶奶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