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越就說道:「多說多錯,少說少錯。」
溫朝易是聰明人,聽慕容越的話,心中一緊,慕容越是在提醒他,等會進殿少說話。
溫朝易點頭,視線又投向明王爺。
無緣無故養傷的明王爺怎麼又入宮了?
「溫大人?」
王內侍見其他人都走了就只有溫朝易一動不動站原處。
建隆帝是才入睡就被搖醒的,召見了眾臣入宮,商討半天都沒有結果,臉色也越發黑沉。
眾大臣在大殿之上,心情都戰戰兢兢。
建隆帝則是面色不明地等著回稟。
直到天色漸亮,急報才送了進來。
禁軍統領站在殿中,沉聲回稟:「聖上,此番地動,並非在京城內,而是在北邊,多富村。」
「京中只有城北幾處年老失修的房屋倒塌,還有一些人被屋瓦砸傷,臣與京師營的人已做統計,此次受傷之人雖多,卻還未見死者。」
「京師營巡邏已經帶著人在安穩各處,抓捕了幾個想要趁亂生事的人,現京中一切安穩。」
建隆帝聞言面色微松,隨即朝著下方眾人看去:「太史令何在?」
太史令是個乾瘦的中年男子。
大燕太史令執掌天時星曆,又司執天監,責堪國運。
太史令站在殿中,朝上一拱手,道:「聖上,幾日前微臣在朝堂之上就與聖上說過,主北天境有異光頻發,更是近來月余星相更。」
「那便是太歲當頭,刑衝破害之眧,以玄武凶神當堂,且紫微受五鬼相撞,恐有傷及龍脈國運之難。」
「臣早已奏請聖上派人核查,可是聖上……」
他頓了頓後低聲道,
「如今國運已有受損,地龍翻身只是天意示警,還請聖上莫要再輕忽。」
建隆帝臉色微變,「什麼叫玄武凶神當堂,紫微受五鬼衝撞?」
「玄武凶神當堂,必生災禍,這意味有小人當道,蒙蔽聖上視聽,有壞我大燕朝之運,聖上乃是紫微天命之人,若遭五鬼衝撞,恐有亡國之相………」
「放肆!」建隆帝猛地怒喝出聲。
太史令身子微抖,但餘光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明王爺。
他還記得明王爺跟他說的那些,如今開弓沒有回頭箭,太史令強壓著心下的不安跪,他便跪在地上,垂著眼帘說道:
「微臣是太史令,責任就是司天監、觀天象。若微臣不盡職責,不能依據事實說實話,那微臣,這太史令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