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金寶低頭看著茶湯,茶湯色澤光亮,淡淡茶香飄出。
良久後,一口牛飲手中茶,然後道,「我走,我會將一切告訴大哥,我不會讓主子背負不應該背負的罵名。」
沈檸檸沒說話,只是轉身回屋內,再出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一個匣子,沈檸檸遞給吳金寶,「這些帶上。」
吳金寶看著這一疊子銀票,他怎麼也沒想到沈檸檸會拿錢錁子給他。
「這銀票我不能要。」吳金寶忙搖頭,就往沈檸檸塞他手中匣子。
「北地冬日來得早,又甚是苦寒,如今軍晌一事,至今未查明,如何讓北防軍過冬?」沈檸檸接著說,「你路過幽州用這些銀票,悉數買成軟棉,帶回北地。」
要論如何直擊人心和痛處,沈檸檸向來很在行,在吳金寶心中除了成陽侯府和他奶,其次就是北防軍在他心中極有分量。
沈檸檸眸光溫軟下來,「好好守好北地,告訴沈凜做事冷靜,切莫莽撞。」
送走吳金寶之後,柔皇后的口諭就傳入沈國公府。
柔皇后讓老太太帶著沈家女眷入宮,說明許久不見,甚是想念老太君,不過事實如何,沈國公府的人心知肚明,柔皇后向來與老太太說不投機半句多,能讓柔皇后下這個口諭,多半是建隆帝的安撫之意。
畢竟現在上京城關於神瑜一事,還越傳越烈。
眼巴巴地看著老太太接完口諭,沒好氣地喃呢幾聲就走了,上官端皓這時呼地鬆一口氣,跟沈檸檸抱怨說:「婆這是怎麼了啊,怎麼又生氣了,到底是誰招惹她了?」
沈檸檸就跟自家弟弟講,「柔皇后啊。」
「她幹什麼事了?」上官端皓不明白地道:「她在宮中作娥子,關婆什麼事?」
自家老太太不樂意見柔皇后,但不得不進去見,這就是皇權,沈檸檸沒想多做解釋。
「皓哥兒這幾日都不用去上學了?」沈檸檸岔話道。
上官端皓跟沈檸檸道:「朝廷開恩科了,國子監現在忙活要下場科考的人,夫子們沒空搭理我們這些人了。」
大燕朝的科舉每三年一次。
恩科就是額外加考的一次科。
建隆帝自登基到了現在,也沒有開過一次恩科。
「好端端的怎麼就開恩科了?」沈檸檸抿了抿唇,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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