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果脯,阿喜心下懼意更深,還在思忖說不說的阿喜,從右肩胛傳來刺骨的痛,「我說,我說,我說了你能放過我嗎?我也是逼不得已……」
話音未落,相同的左肩胛位置刺骨加深,他有什麼條件能跟沈檸檸講,「是溫家,我是溫家派來照顧皓哥兒的,我沒想傷害皓哥。」似是深藏的悔意的羞愧,流著淚水看著沈檸檸。
沈檸檸輕嘲一聲,照顧皓哥兒?
沈彩雲放在膝上手,因為生氣,握得關節泛白,「檸姐兒,這叛徒如何處置,咱們決不能輕饒了他。」
夜色越發深重,沈檸檸微抬頭望著鱗次櫛比的房屋,
目光清冷,「交給吉祥做成人彘,借著夜色潛入溫府,放在溫夫人寢臥。」
「嗚嗚嗚嗚!嗚嗚嗚!」那人被捆綁起來,嘴也被堵上,只能劇烈掙扎求饒。
沈彩雲剛端起的茶盞手一抖,水漬濺了兩滴在她衣裙之上。
沈檸檸只是輕輕掃了一眼,將手覆在沈彩雲肩膀之上。
吉祥極其淡定,聽了沈檸檸的話,一把拎過阿喜領口往外拖。
「嗚嗚嗚嗚。」那人掙扎著,涕淚橫流有話要說。
「檸姐兒,他有話要說……」
「何時奴僕要說話,做主子的要聽了?」沈檸檸反問沈彩雲。
「我,我只是覺得她對溫家定然知曉不少……」
沈彩雲的話還沒說完,她便打斷,蹲在沈彩雲輪椅前,「雲姐兒,溫府如何?我們無需從旁人口中得知,不論它是銅牆鐵壁,我沈家也不懼。」
沈彩雲緊緊握著沈檸檸的手,眼中儘是心疼,「檸姐兒,是姐姐無用……」
沈檸檸聞言,便知沈彩雲自責皓哥兒落水一事,故作生氣道,「雲姐兒這是做什麼,你將皓哥兒啟哥兒視為心頭肉,這事豈有怪你之理。」
「我……」
「他倆素來為所欲為,若非你從中調節,他倆不知要被奶收拾多少頓。」沈檸檸輕聲道,「雲姐兒事情已經發生,府內的諸多事情還需要你從中幫忙,你也是知道的,我向來不喜內宅事務。」
見著沈彩雲眸光漸亮,不再糾結這事,沈檸檸淺笑,只要沈家不倒,這輩子他們都能好好的。
這夜,沈彩雲沒有回自己的院子,像小時候一樣,跟沈檸檸窩在一個被窩睡覺,另一邊,溫府卻發出了一道淒歷的叫。
聲音是從溫夫人屋內傳出來,溫府一下子變得通燈火明,就連隔壁院子的人也被驚擾了,免不了派人過來探聽一下。
當溫大姑奶奶奔到溫夫人院子時,看到的是被嚇得昏死過去的丫鬟和溫夫人,還有一個滲人的缸,露出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一下子溫府亂作一團,溫大姑奶奶下令侍衛去抬缸,卻不想缸瞬間四分五裂,裡面飛出幾條毒蛇,亂竄之間又將溫大姑奶奶咬了一口。
一時間溫家群龍無首,溫朝易被明王扔進水這會昏睡不醒;溫祭酒被留置宮中問詢,未歸府。
溫家二少爺被推了出來主持大局,他立刻派人報官,等冷靜才認出這個被折騰得面目全非的人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