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溫家必非是真正敢對沈國公府對手之人,他背後應該另有其主,那人能在我們出了寒雲寺半個時辰之內,安排刺客動手,對方的權勢遠高於溫家。」
「王爺!」扯著嗓子狂奔入屋的劉順。
尖耳的聲音,讓蕭凌明精緻的眉眼微蹙執筆一怔,案牘上化作一灘墨。
「何事?讓你驚慌失措如此?」蕭凌明筆入架,問劉順。
劉順慌張,「檸姐兒回京遇刺。」
蕭凌明呼吸一滯,早就喜怒不形於色,但此刻眼眸下儘是寒涼,「阿寧可有事?」
劉順忙回道,「檸姐兒無事,只是那個檸姐兒逮的賊人死了……」
蕭凌明聽了事情經過,仔細想了下,「刺客不是沖阿寧而去,她是受了無妄之災。」
「備馬,本王去迎阿寧。」蕭凌明已站起身。
劉順就撓頭,「王爺,於理不合啊?」
蕭凌明腳下一頓,然後道,「本王是執掌刑部,沈國公府出了事端,本王理應出面。」
劉順,「……」
王爺,這事歸刑部管嗎?你這是又在以私啊!
「你坐下好好聽我說。」沈檸檸一拽要下馬車的上官瑞啟。
上官瑞啟掙脫不開沈檸檸拽著他的手,只能安生坐下,說,「那你說,我聽著。」
「一會兒將人交到官府的時候,我不說話,話得由啟哥兒你來說。」沈檸檸說道。
上官瑞啟就笑了起來,說,「檸姐姐這是害怕了?」
「我要害怕什麼?啟哥兒,你以後和皓哥兒是要撐起成陽侯門楣的人。」沈檸檸幫弟弟撣了撣衣袍上的灰,「你不能站在我身後不說話,啟哥兒的。站在我前邊去。」
沈檸檸要出頭,這一點問題都沒有。
可事情都讓沈檸檸辦了,讓上官瑞啟站在她身後,那旁人要怎麼說上官瑞啟?躲在姐姐身後的小廢物?還是縮頭烏龜?
「我啊!」沈檸檸檸看著自家弟弟的肉臉輕嘆道,「得讓你也護上一回。」
上官瑞啟突然覺得自己這一回責任重大,去官府交代和報案的事,得由他來出頭!
「那檸姐姐,你別說話。」上官瑞啟拍一拍自己胸脯,跟沈檸檸道,「我來說,寒雲寺的事,路上遇刺客的事,我都看見了,我知道該說什麼,這一次,我一次我一定讓溫府吃不了兜著走。」
沈檸檸就彈了上官瑞啟一腦瓜崩,「這不是讓溫家吃不了兜著走的事。」
「啊?」
「在寒雲寺受傷的人不光有溫家人,如何證明這賊人是衝著溫家來的,死無對證啊。」沈檸檸壓低了聲音,「再說,我們遇刺咱們的人都毫髮無傷,就這賊人死了,就怕有人會藉機潑髒水,說咱們自導自演,你去報官就是為了自證清白,告訴所有人,咱們救了寒雲寺的香客,咱們才是受害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