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如今柳玉兒已死,只要她咬死不承認,她就沒了威脅,
再加把勁牢牢把握汪大人的心,那她毀了的人生何曾不能走出別的路。
「我既然知曉你的姓名,你怎麼會覺得,我會對你過往一無所知。」沈檸檸淡笑睨了一眼於蝶道,「如今放在你面前兩條路,一條生路,一條死路。」
眼前的女郎容貌生得極好,但眼神卻仿佛是看透生死般的沉寂,明明她沒有冷著臉,利著眼,可偏偏她一靠近,於蝶就忍不住打寒顫。
沒入汪府之前,柳玉兒訓練過她,進了汪府,她也是見過世面的。
什麼樣的人是在虛張聲勢外強中乾;什麼樣的人云淡風輕翻雲覆雨;什麼樣的人說一不二,她都是能分得清的。
「你,你想要做什麼?」憑藉直覺於蝶躲過汪夫人的一次次計算,如今她也相信直覺,她不想走不出這道門。
第133章 不屑一顧
「汪輕鴿近來做了些什麼?像你這種受過訓練之人定然有所察覺。」沈檸檸眸色極淡,「想要活,就看你是不是真的投誠。」
於蝶捏著錦絹,用力之大已將帕子戳穿,她的內心處於天人交戰之中。
只要能安全離開這屋子,即使沈檸檸知曉她的身份又如何,她只需要同汪大人面前哭一哭,她總能將這件事遮掩過去。
她能有如今的地位,成為汪大人的專寵,就連汪夫人都要讓著她。
可眼前的女子明顯不是一般人,在這女子眼中她就是如螻蟻般的存在。
這女子要她死,她便活不了。最多汪大人傷心一段時日,再拿她的死,私底下與沈國公府討利益,而最後她的死就被遮掩……
咬了咬牙,於蝶道:「我只知道汪大人能坐上侍郎之位與溫祭酒有關係。」
沈檸檸淺笑,凝望著於蝶,「汪大人背靠溫祭酒,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誠意不夠啊」
於蝶盯著沈檸檸許久,才孤注一擲道:「我可以說,但你要給幫我脫離汪家,再給我一個新身份。」
沈檸檸微微挑眉,「看來,你沒認清現實,你於我從未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話音剛落,阿綠的匕首抵在於蝶脖頸處。
於蝶一閉眼,但身子不停地發顫,「早死晚死都是死,既然如此,你們殺了我吧,至少以後不用擔驚受怕。」
「呵。」沈檸檸冷笑,「動手。」
匕首寒光入於蝶的眼眸,頃刻之間所有堅持化為烏有,於蝶最在乎自己的性命,忙說道,「汪大人是安王安插在溫祭酒身邊的人。」
沈檸檸抬手,阻止阿綠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