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地打斷沈檸檸的話,蕭凌明道,「本王會考慮。」
蕭凌明處理朝堂之事從未被朝臣逮到出錯,但對於明王后院一事,極易引起有心之人攻擊,加冠多年的王爺,後院空無一人,就算你再有能力,無子嗣所出,蕭凌明這樣,極易引人誤會……
又看了一眼沈檸檸,蕭凌明才消失在黑夜之中。
「王爺,你對檸姐兒有意,為何剛才不順著檸姐兒的話表達心意?還說什麼會考慮?」剛才一直守在沈檸檸門外,聽完全過程的劉順忍不住道。
入了院,蕭凌明站在庭院中,深深呼一口氣,「只有那樣說,她才信。」
他不是說不出情話,說不出山盟海誓的話,他是講得出的,
可他敢說,但阿寧未必想聽到。
只怕他說出來後,從明日起阿寧會對他避之如蛇蠍。
一個無情的人,看待情愛就是看待笑話。
否則上次他說自己會護著她,她不會是無動於衷,甚至將所有關係算得清清楚楚。
阿寧從來想要的,不是情,她想要的是互惠互利,是安逸舒適。
劉順瞪圓了眼睛:「這世間竟然還有這等女子!」
這世間女子,說是冷情,最多不過都是不輕易動情,害怕動了情,最後傷人傷己,但她們骨子裡,還是渴望被人真情以待的。
「任何不在阿寧的準則之內的,阿寧都能做到無情。」蕭凌明低聲笑著。
劉順:「……」
王爺你可不在小將軍的準則之內,王爺不是應該憂慮嗎?怎麼感覺,他家王爺還樂在其中?
這是連心意都不敢表白,他家王爺沒覺得自己可悲嗎?
劉順自從五歲跟著他家王爺,這是他最覺得跌份的一次,可這事,他不敢說。
他都懷疑是不是他家王爺坐上那九王至尊之位,那位的芳心都沒有被他家王爺虜獲。
「王爺,溫家那邊動手了,咱們可要做什麼?」劉順接過密函跟蕭凌明道。
「咱們看戲就好。」蕭凌明這會已坐在圓椅上,「你明兒一早,將咱們將莊子上的羊,自然而然送到沈國公府,做蔓金肉,要新鮮的羊肉。」
劉順,「……」
和著這些時日費力從北地搞回來的羊,都是為了送進沈家?你光做不說,小將軍什麼時候才能明白你的心意啊?!
「檸姐兒,蔓金肉好了。」阿綠捧著小碟子金燦燦的肉條進了屋,頃刻之間,淡淡食物的香氣擴散開來。
人的口味各有不同,這蔓金肉經過沈氏的改良,少了腥檀味,更合沈檸檸的口味,沈檸檸吃過一塊,才道,「比宮中御廚做得都好。」
阿綠就點頭,站在沈檸檸身邊,嘴巴里嚼著沈檸檸餵她的蔓金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