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檸檸回頭,慕容越的匕首正插入那頭狼脖子,噴濺的血,點點鮮血沾染在他精緻面容之上,他的五官生得漂亮,此時更平添幾分邪魅狂態。
當他看見沈檸檸的到來,眸眼中沒有意外,只是道,「你折返回來,何人去求救?」
「此事你不用擔心,我帶疾風出來,回去的只有疾風,我的侍女看到這一切,自會明白其意。」沈檸檸看了一眼狼的屍體。
狼是群居動物,一旦活動,它們的目標就很顯眼。
而她家的馬場是封閉的,為了保證安全,素來有專門的人處理附近出沒的野獸。
這兩匹餓狼不應該此時,此地出現在這。
慕容越看了一眼沉思的沈檸檸,「野獸都是聞著血腥味而動,這裡不是久留之地,恐有野獸出沒,跟我走。」
「不會再有野獸出沒。」沈檸檸撥動狼的屍體,仔細辨認著。
見沈檸檸不願離開,慕容越也沒再說什麼,只是站在一旁,看著沈檸檸的動作,問了一句,
「可有發現?」
沈檸檸拍了拍手,站起身,看嚮慕容越精緻的眉眼,說,「這兩匹狼的牙口都鋒利,毛髮光澤,不是野狼,而是苔原狼。」
「檸姐兒,你可有事?」阿綠帶著侍衛奔到沈檸檸面前,看到疾風背上的紙條,阿綠當下就下令侍衛封鎖了馬場,自己帶著剩下的人趕來。
沈檸檸揉了揉阿綠的軟發,「你做得很好,去查馬場之內的勛貴子弟,何人府上豢養了苔原狼。」
阿綠連連應聲,撒著腿,翻身上馬就跑遠了。
見慕容越正準備洗掉面上血漬,沈檸檸阻止道,「勞三爺面上血漬晚些時候清洗。」
慕容越微沉眸,「這是何意?」
「三爺剛才匕首劃破惡狼腹部的時候,也應該看到,這狼腹部空癟,應該是餓了有幾日,就是為了刺激狼的野性。」
沈檸檸說,
「三爺讓我離開之際,我曾在遠處看到一抹黑影,原以為是三爺的暗衛,不曾想那人一直隱在暗處,對三爺安危並不在意,
我也曾想過此事是針對我而來,可是驅使苔原狼之人對於我的離開必不在意,只是關注三爺與狼的搏擊。」
慕容越看向波光粼粼的水面,平靜的眸眼有絲起伏,「你是說,他們是針對我而來?」
沈檸檸點頭,問道,「三爺每次來馬場,有經常會去的地方嗎?」
慕容越,「是有幾處。」
這人應該是伺機而動,沈檸檸分析,他不可能猜到慕容越在哪裡停歇,只能提前計劃好,只能驅使之人和幕後之人都會出現在現場,隨時制定對付慕容越的計劃。
一行人浩浩蕩蕩回到馬場台子處,這裡已聚集不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