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祭酒的官轎離開府沒多久,突如其來的顛簸,打開轎簾怒呵,「怎麼回事?」
轎夫回道,「大人,有人被追打,險些與我們撞上。」
「朗朗乾坤,天子腳下,竟然有人敢當街道毆打他……」人字還沒出口,溫祭酒就卡住了,因為看到被追打的人是劉錚引以為傲,那個曾經風風光光的大公子劉啟安。
「我未曾見過你錢袋,你們這是打擊報復,故意找茬……」
「現在才反應過來,你還當你是高高在上的劉家大公子?」
「以往皆是在下之過,還請各位放過在下。」
「想讓我們放過你,看到我靴上地面沒有,跪下給爺擦乾淨。」
溫祭酒看著劉啟安屈辱的表情,看著那幾個紈絝打扮對他不耐煩的推搡,一時間心下竟然五味雜陳,直到轎夫道,「大人,你坐好,我們起轎了。」
「啊?哦哦哦哦……起轎起轎……」溫朝易發神不寧坐回轎中。
曾經他有想法將次女嫁到劉府,這位劉大公子他一直看好,直到劉錚死後,他也不曾想到取消兩家婚約,不光光是安撫之意,更甚有看重劉啟安潛質,但轉眼金尊玉貴的世家郎君,就這般悽慘!
想到此處,溫祭酒心下沉痛,若有朝一日他也如劉錚一樣下場,他的兒女又當如何?
只要一想到此,溫祭酒便打寒戰。
下轎看到吳府的門匾,溫祭酒恍神,吳府老管家忙出門來迎,這位老管家不過短短一日陡然間白髮須增。
溫祭酒低聲問,「吳大人如何?」
老管家跟了吳家幾十年,自是吳大人的事情皆知道,便道,「不瞞大人,我家老爺至今未出過書房,更是滴水未盡……」
溫祭酒心下咯噔,沒注意腳下,摔了一跤,嚇得身邊人急忙去攙扶。
「無礙,帶我去見吳大人事不宜遲。」繞過照壁過了前院,進了月門,那闔緊的屋內傳出來咳嗽聲,一聲接一聲。
溫祭酒腳下步子微頓,揮揮手示意所有人在門外守著,自己一個人進屋。
由亮到明待眼睛適應,才看清頹然坐在書案後的吳大人,一桌子寫寫劃劃紙,每張上面都有把叉,這代表無數個出路被否決。
兩人相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灰敗,倏忽間溫祭酒似看見劉家後生的下場悽慘……
直到入夜溫祭酒才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府,這會兒溫祭酒才感覺到膝蓋的疼痛,血肉粘連,再撕下來血水涓涓,貼心的管事送來傷藥,在管事排解之下,溫祭酒心下舒然一分,只待明日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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