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劉順這絕望的模樣,蕭凌明反而是笑出了聲,「好了好了,鴻臚寺這位置不適合咱們的人,這會兒誰上誰倒霉,都會被聖上猜疑。」
劉順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蕭凌明笑著問,「叫許向嶼過來,帶本王入沈國公府?」
劉順幽幽地瞧了一眼蕭凌明,「屬下定好好看好明王府。」
蕭凌明滿意地點頭,「讓他們助吏部左侍郎升鴻臚寺卿,再將禮部郎中提拔到吏部左侍郎的位置,把我們的人安排到禮部郎中的,借著人情,提醒這位新任的鴻臚寺卿提攜我們的人。」
聖上多疑,太過冒進並非好事,再言,安排的這些人多是年輕氣盛,是該一步步打磨得更好,至少要過個七八載才堪大用。
劉順目瞪口呆,還能這樣做了?
這樣一來,聖上還能知道誰是誰了?
沈檸檸將上京城的官員名錄又看了一遍心中有了成算,這一思考問題便不知不覺時間溜過,待阿綠領著丫鬟進來的時候,沈檸檸還坐在軟榻上。
她的妝容和衣著一直都是交給阿綠來操心。
而她本身又不似一般女子喜愛用香脂,香露,香珠等香品。
但這日卻沒有像往常一日推拒阿綠的香露護髮,只是靜靜坐著配合。
一襲竹月色長衫配天青色曳地長裙,青黛色披皮,簡單的髮髻也只用了幾支步搖修飾。
本就五官生得極好,讓人見之忘俗,但眉目間的清冷平添幾分疏離,一看便知道這位不是好惹的主。
「慕容越可是過府來了?」沈檸檸已站起了身。
阿綠給自家主子擺平衣裾,回道,「三爺正跟老太太說話了。」
沈檸檸點頭,便抬腳出了院外,沿著曲折的迴廊,順著水榭往水上長廊走,這處便是沈國公府後院這個季節,風景最好看的地方。
建在碧波之上的水榭,四面皆是荷花池,滿池的荷花宛在水中央,風一吹擺動的荷葉似亭亭玉立少女屹立。
「檸姐兒。」
沈檸檸聞聲抬眸,看嚮慕容越,他是上京城最有名望的世家子,濯濯如春月柳,軒軒如朝霞舉,卓爾出群。
「三爺請上座。」沈檸檸給慕容越指的位置離自己較遠。
她人是高冷的,不同於她表姐高冷中透著的寒冷,沈檸檸的高冷帶著高貴。
慕容越才坐下,阿綠便將一精美盒子送了上來。
這首飾盒看著眼熟,慕容越將之打開,是一把玉背梳。
女子的髮飾一種,幾乎沒有女郎不用玉背梳,盒中的玉背梳是用上等白玉製作出來,梳子兩端還雕有精美圖紋,右邊雕刻有平仲葉圖紋,左邊是蝴蝶欲飛圖紋。
「表姐自幼便出入軍營,對於男女之事不甚了解。」沈檸檸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