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建隆帝登基後,迅速培養了一批寒門子弟,之後也錄取不少有才之士,其中以武將為例,沈國公府若按出身而論,其實也是從毫無根基,更是沒有錯綜複雜的聯姻,只是忠於建隆帝。
「梧州沈七安的那篇文章,不知今年可否再有這樣的奇才出現啊。」慕容老爺子又檢查著花葉,念叨著。
慕容越聞言卻笑了起來,「父親可知沈七安是何人?」
慕容老爺子看了一眼慕容越,沒好氣道,「你當我老糊塗了?」
慕容越倒是微微怔住,然後笑道,「父親是如何發現的沈七安的真實身份?」
那時候他和阿寧為了抓海東青特意去了梧州,正巧趕上科舉考試,她便化名沈七安參加科考,沒成想一舉拿了個案首。
於大燕而言,女子是不能登恩科,為了不引人注意,那位叫沈七安的舉人在摘得案首沒幾日,便不慎落水,當場隕命,待阿寧的文章傳入上京成的時候,不少人扼腕嘆息,天妒英才。
「你要知道啊,人的行事,多與她的文章相似。」慕容老爺子道,「一個人的文章啊,最容易暴露他的性格和內心所求,那篇文章讀完便覺得陽春白雪,胸有丘壑,如縱橫捭闔,且不落窠臼,」
停頓片刻,老太爺嘆了一口氣,「如今想來,以前覺得此子文章略有收斂,實在難得可貴,現在看來啊,那丫頭所謂的收斂,不過是因為那丫頭假扮身份所需罷了。」
第164章 考狀元
恩科在即,上京城的大街小巷,文人墨客陡然增多,整個大燕有才之士齊聚上京城,都在等著這場恩科考試。
恩科的考場設在上京城的登科街,所謂登科街便是一舉高中的意思,這街名便是為了科考的考場而取的名。
「考試是三天。」在去考場的路上,青鏡先生開始跟上官端皓和上官瑞啟耳提面命道,「不論考題如何,這三日你都必須給老夫坐下來,下場去考。」
上官兄弟倆就點頭,都在去科考的路上了,他們還能怎麼辦?
「進了考場,你們倆只管考試。」青鏡先生又提醒著,「不管考場內發生任何事情,你們倆都不要管。」
上官端皓想了下就問,「能發生什麼事?是作弊嗎?哎呀對了,我要是看見有人作弊,我是不是得抓這投機取巧的東西。」
青鏡先生抬手拍在上官端皓肩膀上,老先生用勁很大,上官端皓身子拍得一抖,咧著嘴吸著氣。
「考場內有監考官,有學政官,有衙役,還有兵丁,出現任何問題,他們會比你積極,你無需操心那些事情。」
青鏡最後的修養沒讓他動手擰這二位的耳朵,
「你們倆只需記住,任何時候你們都不能離開考間,就算是如廁,也要經得監考官的同意,你們才能去,記住了嗎?」
上官端皓和上官瑞啟就心不在焉地道,「記住了。」
「自進入考場,其間不管發生何事,若沒有學政官員等人命令,你們萬不可離開。」青鏡先生又叮囑著。
上官端皓不停頭點,「行了行了,我們都記下了,老爺子,你老歇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