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隆帝這次震怒,也就定下時限,若到時拿不到結果,只怕所有人都被人摘了腦袋給全天下讀書人一個交代。
「是不是還得重新設恩科啊?」聽到這消息的上官端皓只關心恩科,他是不是還得再受罪,畢竟聖上可沒有說這恩科到底什麼時候重考?
沈檸檸將面前的糕點匣子往上官端皓跟前推了推,讓這位吃點東西少抱怨。
上官端皓就很絕望,往軟榻上一仰,打起滾來,「這事我不能就這麼算了,要不失火,我就是狀元了,不行啊,我得去刑部看看那個人招出誰是幕後主使了沒?憑什麼我得受這罪?還得再考科一次恩科啊。」
沈檸檸抬眸睨了一眼自己弟弟,「你想去?」
見自家姐姐這態度,上官端皓拿不準主意,便問道,「檸姐姐,我能去嗎?」
「你若能出咱們府,你便去。」沈檸檸也沒勸這位,就將實情說出。
上官端皓就耷拉下腦袋,「婆為什麼不讓我出府,貢院著火,這事能怨我嗎?我要是不開那貢院廂門,那得多少人受罪。」
沈檸檸就問自家弟弟,「這世間是做了好事就一定會有好報的嗎?」
就憑私自出考間,又逼兵卒子打開貢院廂院門,這兩條規矩,就能讓那些學子們以此鬧起來,就足以讓自家弟弟們脫層皮。
「那我不出去了。」上官端皓慫了。
沈檸檸也不捅他心窩子,「我遇這事,在你這年歲也會做出這選擇,但咱們在沒自保之前別跟世道計較,先聽奶的話,老實在府里呆著。」
上官端皓接連點頭。
沈檸檸接著說,「你也別操心那人入了刑部是什麼情況,但凡審出個結果,朝廷不會沒有動靜。」
上官端皓又來勁了,蹭得坐直身子,就道,「要是讓我知道這是誰在後面使的壞,耽誤我做狀元,我跟他沒完!」
沈檸檸就聽聽,是誰放的這把火,這位心中都沒個人選,還跟誰沒完了?
刑部的地上積了好幾灘血,空氣中充斥著刺鼻的血腥味,被沈檸檸一捆掌拍在地,又被劉順抬回來的男子,如今正倒掛在刑架上。
這人如今四肢,以及腰,再加上脊柱都被敲斷了,現在放下刑架後就如同一灘浸過血的爛泥,劉順想著,這人這會兒肯定是不想求活了,畢竟活著太痛苦了。
蕭凌明看了一眼這爛泥,問身邊的劉順,「他怎麼說的?」
劉順忙就奉上這人的供詞。
蕭凌明掃視了幾眼供詞,便心中有了疑問,「僱傭他的人讓李發財,這是何人?」
劉順躬身回話,「屬下查了,按著他的說法,這李發財應該是個化名。」
「按長相抓人,也抓不到此人?」蕭凌明瞳眸漸冷。
劉順淺搖頭,「那處宅子裡面住著五人,待屬下去之前,皆已被毒死。」
這是什麼把柄也抓不到,又看了一眼供詞,蕭凌明說道,「倒是招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