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做事向來謹慎低調,但是如今已然開始大張旗鼓行事,若非這其中出現什麼變故,他決無可能貿然改變布局打算。」慕容老爺子捻了鬍鬚,在思量這其中關係。
自先皇后過世,這些年明王爺瞞過所有人的眼睛,慢慢蟄伏成長到如今,已然間已成為深不可測的皇長子。
但為何行事風格突變,似在急於收攏權勢,不似以前穩妥行健的處事風格。
「也許是有了想守護的人。」忽然間慕容越說了一句。
慕容老爺子睨了一眼慕容越,沒好氣道,「你當何人都與你相似?守著一早逝女子的牌位。」
低下頭,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慕容越也曾告訴過自己,不就是個女郎嗎?她再獨特,難道就忘記不了嗎?
慕容越這樣告誡自己,沒有她在的時日裡,他不也好好活著嗎?原以為能放下。
可是終究是早估了自己,一個人住進心房,便是再無法割捨,或許挖了這顆心便是好了。
「你得放下了,放不下,那就學著放下。」慕容老爺子又勸道。
慕容越的手頓住,他緩抬起,視線定格風中搖曳得木芙蓉上,神思飄遠。
庭院之內,她與沈彩雲傾談之中提及婚嫁,她說,得一人相守,於四海為家。
他如飛蛾撲火,奔向上官綰寧,至她死,未曾告知心中所願,只要是她相隨,四海為家一生又如何?
「我觀那丫頭的表妹沈檸檸就不錯。」慕容老爺子操心起來,「有那丫頭的風骨。」
於他而言娶誰都行,反正最想娶的人已逝,慕容越道,「明王如今常派人往沈國公府送吃食,便是給沈檸檸,父親想讓我與明王再相爭?」
慕容老爺子一頓,隨即搖頭,「這天下女子比比皆是,我只是覺得這丫頭不錯,但不是必須是她做老夫的兒媳。」
慕容越頓了頓,終究沒有將心中那句,此生他唯願能娶上官綰寧的話說出,將陶塤放在唇邊,一首柔和的曲子傾瀉而出,隨著風飄向遠方。
蕭凌明還不知道有人也相中了沈檸檸做他家兒媳,拯救他這痴情的兒子,他剛在圈椅上坐下,便看見劉順拿著食盒進來了。
「王爺,這是檸姐兒送給你的回禮。」劉順樂呵呵地打開食盒,似有若無的香味便不斷飄散開來。
一看是桃花糕,蕭凌明一碟裡面有六個糕點,總共有兩碟,蕭凌明很是開心,捻起來便吃完一個,軟糯適中,唇齒留香,雖然知道這不是阿寧做的,但阿寧心中念著他,這糕點吃起來便分外香甜。
「蕭凌安那邊如何了?」蕭凌明吃完糕點才問道。
「已開始行動了。」劉順回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