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的湯藥子出現不應該出現的東西,若現在自己站出來,招出幕後之人,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沈檸檸冷眸掃過眾人。
沈檸檸等了片刻,只要喊冤之聲,這才對吉祥點頭,吉祥鉗子夾著一個燒得透紅的大銅壺,懸在這六人面前,侍衛抓起這六人手臂,正準備將這人些人的手臂甩在銅壺之上。
「我知道——」害怕和恐懼讓高個子女子急道,「我知道,我真知道,在廚房是他,是他拿了花瓔姑娘的湯藥子碗。」
高個子女子指向一個縮著腦袋的男子,那男子怯聲,「我沒有,我只是……我只是想跟花瓔姑娘說話。」
「你放屁,老娘是過來人,你看花瓔眼神就跟打量貨物一樣,狗屁得想跟花瓔姑娘搭話。」高個子女子急道。
沈檸檸抬手,吉祥心領神會將男子手往銅壺中甩,男人掙扎力氣奇大,但被挾住的人怎麼抵得過。
「啊——」滾燙的灼燒疼痛。
那男子還沒叫完,吉祥將他手臂又是一扯,一層肉就留在銅壺之上,旁邊放著的是高度鹽水,迅速又將手臂浸入。
「啊啊啊——」是鑽入骨的疼痛,令他頭昏眼花,恨不得昏死過去,這時許太醫已來,一根銀針讓他昏不過去。
其它五人嚇得尖叫連連,「檸姐兒,不是我,不是我……」
檸姐兒是女子,女子心軟,求饒聲音越加大。
就在此時,沈檸檸直接給這六人潑了一盆冷水,「莫要高估我的良知,我的良知取決於事情緩重,若我有時間自然不會殃及無辜,可我沒有時間……」
揮手之下所有人都受著相同酷刑。
一輪折磨之後,立時便給這六人上藥。
「我這有最殘忍的酷刑,最好的太醫,能夠讓你受盡折磨不死。」沈檸檸語氣平穩又清冷,聲音悅耳卻讓人難忽視言辭中的陰森。
受了刑的所有人,人還在咬著牙打顫。
不斷有人將自己幹過隱私之事吐出,直至那高個女子招供,是受何人命令下藥在沈檸檸藥食中,被折磨得遍體鱗傷,沒有一塊好肉,將知道的全部招貢出來,只求給她一個痛快,沈檸檸當然沒有讓她立時解脫,而是讓她看管起來。
「檸姐兒,這人要如何處置?」許向嶼一直守在一邊等著,雖然想一針扎死這給雲姐兒下藥之人,但他還是莫名信任沈檸檸問道。
「給她看下傷,別讓她現在死了。」沈檸檸微揚眉。
沈檸檸不再言語,許向嶼等了一會沒聽到沈檸檸接下來安排心下就急了。
正待要他開口詢問之時,門外吉祥聲音傳來,「大理寺卿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