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衣裳看著足足比身形大了一圈,兩個人看上去體形偏瘦,根本不合身。腰間的配飾,也像是隨意紮上的。
當時因為圍觀的人太多,爹和第五煜城都被困在中間,自顧不暇,自是一時應付不來。但只要稍作冷靜就會看得出端倪。
只是當時因為母親在家中境遇艱難,我為了能讓父親對母親稍作重視,這才鋌而走險,詐出那幾個帶頭鬧事的人。
現在想想,要是讓我說,我還能是如何想到的,還真是難為我了。
我笑了笑,
“事急從權,當時看見父親和您如此被人冤枉,穆清也是一時情急。其實也就是隨口誆了那人兩句,想來也是用了這種不入流手段的人,隨便找了幾人,就想迫害於人。就算那天沒有穆清在場,想必您和父親也能輕易解決。”
凝瑛姑姑瞧著我的雙手,將我所“言”說出。
叔伯聽了我此番話,竟發出低厚的大笑,算是打破了方才緊張的氣氛,四座的人也都跟著笑起來。
第五文正仿佛對這答案很滿意一樣的,撇了撇嘴角。
“什麼事兒……這麼開心。”
我抬起頭,看見第五文彥走進來,只是腳下像是沒力似的,有一搭無一搭。看他的臉色,大抵是喝多了酒。
“你還知道回來,怎麼,現在我這當爹的,還得到門口去迎你?”伯父的臉又黑了下來。
聶欣溶站起身,快步走過去,差點被他拽的一起摔倒,
“瑾瑜,你沒事吧。”
他扶著額頭,使勁兒的睜著眼,晃了晃,才從嘴裡彆扭的擠出兩個字,
“沒事兒……”
第五煜城用力拍著桌子,我感覺自己手邊的盤子都跟著跳了起來,
“你到底要渾到什麼時候,整天的不是去找這個姑娘,就是招惹那家女子,我們第五家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
洛荊雲倒是見怪不怪的模樣,只是碰了碰頭上的髮簪。
他站直了身子,輕推開聶欣溶的手,走到餐桌這邊,叔伯身旁,
“爹……您……還記得今兒是……什麼日子嗎?今天是十七……我只不過是想到我娘那兒,去看看她。別人不去……我……”他撞上旁邊的椅子。
伯父直接將手邊的杯子推下桌子,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徑直離開了。
“爹……你……”
“瑾瑜!”第五文正喊了他一聲,他轉了頭,扶著桌子。
“欣溶,先帶他回房,一會兒叫阿茶送點兒醒酒湯。我去父親那兒看看。”他說完便三步並作兩步,跟上伯父。
我坐在一邊,只是面不改色的聽著,也大聽出來是如何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