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夏!”
“啊?!”阿夏緩緩轉過身,“二……二少爺。”
“二什麼二,車停在那邊嗎?”
“哦……對,車就停在那邊,山路不好走。”
說完他徑直抱著我走過去,阿夏一路上呆若木雞,光盯著我們倆個。
好在快到山腳了,他把我放到車后座。我挪了挪身子,把腳搭在一邊,身子歪倒在後面。本來還想著等著阿夏上來,結果他坐到駕駛座發動汽車。
我回頭透過車窗,沒看見阿夏。
“我讓司機載阿夏到後面的車上,一會兒你下車就嫩那個看見她了。”他透過車上的鏡子看著我。
反正我現在受傷,也沒力氣爭。也不知道老夫人現在回去了沒,大娘這次不知道又要怎麼“教訓”我。想著想著,靠在窗邊盯住窗外,糊裡糊塗的睡著。
等我再醒過來,已經在玉笙居。
“小姐,小姐醒了。”我聽見阿夏的聲音。
我坐起來,腳上好像綁著東西,伸出來才發現傷口已經處理好。還是一陣疼。
“醒了就好,我在路上前腳還說著別跟丟了,你這丫頭還真是不經夸。才說你聰明伶俐,竟然走丟直接一個人到山上廟會,還走錯了路。走之前還說是為了護我,我這老婆子沒什麼事,你倒傷的不輕。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你那未來的夫君,怕是要怪罪到我身上嘍。”
我想起來是第五文彥開車送我回來的,只是他怎麼忽然來這兒了,想想上次問名的日子還是大半月前的事,這時候過來也不奇怪。只是下午出來之前,還特意讓雲笙知會大娘,大娘又沒有讓我留在家中,想來第五文彥是沒有事先告知。
“小姐,是二少爺抱你回來的。”阿夏擋著嘴角,好像其他人聽不見似的。
屋子裡的丫頭偷笑著,二娘坐在一邊也跟著笑,真不知道說阿夏什麼好。
“阿夏……”我搖了搖頭,阿夏聳下肩,嬉笑著。
“這有何不好意思的,他今日來就是下聘書的。四處找人尋不到你,本來想著到石壺寺那邊會碰上,後來索性回來。我進門的時候,在正廳瞧見那個年輕人,他一聽說你不見了,立馬將自己在德化認識的所有人脈都用上。方才你昏睡的時候,他就坐在這兒,一直到你燒退了才去休息。我看著是個不錯的,與我那外孫女婿不遑多讓,也是難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