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在門外嗎?怎麼不去睡覺。”
“我這不是擔心,小姐要是有什麼吩咐,我好及時趕過來。也不是沒有睡,隔斷那邊不是有長椅,一樣的。”
“雲笙呢?”
“哦……本來是雲笙說想和我換著守在門口,我在哪裡都不耽誤,所幸就直接讓她回房了。”
我想起之前在父親書房裡看到過一塊懷表,裡面有張女人的照片,只是我還沒看清楚父親就進門,我便將懷表放下,父親就放回了抽屜。我看得出他很珍視那張照片,當時以為是母親的照片,現在想想,更像是我想起的那個女人。這麼看來,母親還真是和她有幾分想像,也就是說那懷表中的極有可能是我生母的照片。
“小姐,小姐……”我這才醒過神,“我看小姐是還沒睡醒,糊裡糊塗的,小姐要是實在怕夢魘,阿夏就守在這兒,等你睡著我再出去。”
“可別,這屋子裡半明半暗的,你站在這兒直勾勾的盯著我,你覺得我會睡著?”我挑挑眉,“好了,你快回房睡一會兒,你不是說讓我好好休息嗎,不信下次我站在你旁邊,看你睡不睡得著。”
剛說完阿夏就打了個哈切,
“……那……阿夏就先回去,等到天亮透了我在過來侍奉小姐梳洗。”
“嗯。”我想起上次求薛先生出診沒有找到他的事,“哎……”
“怎麼了小姐?”她乏的眼皮都懶得抬了。
“上次老夫人生病的時候,我記得雲笙說薛先生不在家,過兩天你就說我想請薛先生來為婚事占卜吉時,再去看看先生有沒有回來。”
“好……”
我見她神情恍惚的,怕是也記不得,罷了,回頭再提醒她也不遲。
每每夢魘,我都極難再次入睡,喜歡靠在後窗邊發呆。我無意瞥見桌上的筆紙,索性按著自己夢中的模樣畫下夢中人的樣子,打算找機會去那家店問問老闆。
當初母親每日惆悵之時,總是感慨歲月,覺得是自己不夠好,才沒有留住他連家老爺的心。現下想想,若真是因為她與我生母神似,興許會說得通。難怪當初不見我這父親對哪個夫人百般溫柔,卻也不見他再娶。
